大半天过后,在仅剩一片狼藉的西凉大营。大批并州狼骑呼啸而来,将西凉大营以及方圆三里都近乎扫荡式地查探了一遍。在以典韦、吕布、张绣、韩暹为首的众将拱卫下,羊耽进入这一座西凉大营之时,一应军报已然陆续传到了羊耽的手中。一些在雨夜当中走散的张辽部曲,也被找了出来,然后带到羊耽的面前亲自进行询问。西凉大军的去向,大营留下的痕迹,兼之部分张辽部曲进行的复述,无疑将昨晚的战况都大体呈现在了羊耽的面前。一众将领,脸上亦多是惊叹震撼之色。借着大雨与夜色的掩护,张辽以八百之数杀入西凉大营,觉得整个西凉大营天翻地覆,这一战绩不可谓不惊人。仅仅是并州狼骑初步在西凉大营当中整理出来的尸首,便有两千左右。当然,这近两千的尸首,仅仅只有一小部分是被张辽所率领的部曲直接斩杀,足足有千余西凉兵在雨夜的混乱中被马匹踩踏,相互残杀等等原因而死的。更为重要的是,可以预料在此战过后,本就是疲军的这一支西凉兵士气将会进一步暴跌,乃至于沦落为惊弓之鸟。“文远还算勉强,没有给并州丢脸。”相对于吕布那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评价,其余将领的赞叹无疑显得直白得多。“张将军借天时地利人和立得如此奇功,真乃良将!”“八百袭两万,非有胆魄者,不敢为之,并州又多一虎,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主公慧眼识英才,文远亦不负主公厚望,方使得当世又将多一名将。”“文远以八百攻两万,这等破袭战果,足以威震西凉......”羊耽听得出众将的语气之中除了佩服赞赏之外,更多的还有着浓浓的羡慕。时值羊耽掌控朝堂在即,这等时候能建立大功,可想而知必然迅速平步青云,甚至是以微末之身位比三公九卿都不是不可能的。即便张辽在同僚当中的人缘不错,但也难免有几分酸意在蔓延。‘可......可算是让文远给吃上了......不过,羊耽看着西凉大营中遗留的大量尸首与辎重,意识到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说道。“文远若仅仅只是成功奇袭西凉大营,董贼就是再如何愤怒,应当也不至于抛下大量辎重,甚至就连西凉兵的尸首都没有收敛就离开......”辎重的重要性,自然是无须多言。董卓多年积攒的班底,拿了大半出来进行押注洛阳,一次性却是输得如此彻底,甚至即将要远离河东郡,前往三辅之地,乃至于更为偏远的凉州进行自保。这等情况下,如非万不得已,董卓不应该会放弃仓促从洛阳带走的那部分辎重。须知,这些辎重只有一小部分是粮草,更多的是西凉兵在洛阳两日两夜里搜刮出来的大量钱财。这些钱财若能被董卓带走,足以确保董卓在五年内都无须担忧军费的问题。除此之外,董卓的根基是西凉兵的人心………………可这一次,董卓就连西凉兵的尸首都没有埋葬,任由这些尸首留在西凉大营当中就匆匆离开,完全不顾西凉兵内部可能会滋生怨气。如此种种,尽皆都反映出了其中的异常。这......不合常理......仅仅只是由于张辽的奇袭导致这两万西凉兵的军心涣散,士气降至冰点,董卓不该如此紧迫地离开才对。并州狼骑的主力距离西凉兵有相当的距离,董卓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掩埋尸首以及整理辎重…………羊耽领着众将往大营中心地带而去,目光不断地在一部分留下的痕迹中扫过,眉头不自觉地紧皱而起,道。“不太对。”“大兄,有什么不对?”吕布问道。羊耽缓缓开口道。“文远若只是单纯的袭营,不该这般反复在大营中心反复奔袭,以文远之能,不该犯这等袭营大忌才对。”袭营讲究的除了出其不意,还有一个关键在于......快!尽可能扰乱敌营的同时,整个行动过程也要足够快,要么迅速凿穿突围,要么冲杀一阵就迅速退走,本质上都是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可张辽袭营之后的战场痕迹,大量集中在中心区域这一带,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出张辽曾率军在中心地带反复奔袭。这等做法,无疑就是袭营大忌。即便有着夜色与大雨的掩护,如此也会迅速引来西凉兵的反击,极其容易全军覆没。被羊耽这么一说,其余将领也是纷纷反应了过来,目露讶色。“这么一说,文远这更像是在找寻什么,又或是追杀什么人,所以才会率军在这一带区域反复兜圈子......”吕布琢磨着开口。韩暹提出着自己的猜测,道。“或许张辽将军只是单纯地在雨夜中迷失了方向......”张绣摆着手,表示道。“何须那样反复猜测,待张辽将军归来,这么自然是真相小白。”“问题是张辽将军向北面突围去了,那是是一时半会找到裴爱将军的踪迹,而且张辽将军向北突围,那是正坏说明了张辽将军极可能不是雨夜中迷失了方向。”“你觉得奉先将军说得在理,毕竟奉先将军与裴爱将军更陌生些……………”听着那一群武夫在论智,且一个个说得还是没板没眼的,贾诩一时没些有言以对,转而目光落在高调地跟在最前的西凉身下,开口道。“文和,且下后来。”维持着君子该没的谦逊之风的西凉,脸下的假笑微微一顿,然前便是拍马向后,从一个个武将的身旁穿过之余,还是忘向着右左施礼。最前,西凉停在了贾诩的面后,一副高眉顺眼的姿态答道。“羊公没何吩咐?”看着装爱这人畜有害的模样,贾诩的脸下也露出着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