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过后,议事厅仍是一片安静。众人的目光小心地汇聚在羊耽的身上,又不敢惊扰了羊耽。随后,羊耽拔出插在袁基眼眶处的汉剑,然后挥剑将袁基的首级给了下来。紧接着,羊耽当场将两枚首级装入锦盒当中,让人拿下去处理妥当后,便即刻以快马送往设在晋阳的灵堂,以告祭父亲的在天之灵。至于袁隗与袁基的尸首,羊耽当场让人拖下去喂给野狗。等这些事情草草处理完毕后,议事厅当中的血迹都已然即将干了,唯有一股血腥味萦绕未散。只是在场的一众公卿,无人表露丝毫的不满。“主公......”就在此时,原本率领着一队甲士守在议事厅外的韩暹,开口道。“袁隗、袁基二贼已然伏诛,但城中袁府当中的那些袁氏族人又该如何处置?”由于曹操平定了乌桓之乱的原因,刘虞仍在朝堂当中担任九卿之一的宗正。眼见羊耽眉眼之间有杀意未消,刘虞稍作犹豫,出列开口道。“为父报仇乃是大孝,袁隗、袁基二人谋害羊太尉,今死于羊公之手也是罪有应当。”“可汝南袁氏在洛阳的族人不下百人,其中多是老弱妇孺,与谋害羊太尉之事无有关联,甚是无辜。”“倘若尽数株连,怕是有损羊公仁名,还望羊公三思。”韩暹可不识得刘虞在宗室之中的威望有多高,直接反唇相讥道。“可笑之极,那些老弱妇孺何来的无辜一说?”“袁隗那老狗谋害羊老太公得以就任太傅,权倾朝野,引得无数人争相巴结,所得的好处不计其数,难不成那些袁氏妇孺就没有享得半点好处?”羊给韩递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直接开口道。“韩将军所言不无几分道理......”顿了顿,羊耽又朝着刘虞说道。“不过宗正既然开口求情,我亦不愿多造无端杀孽,那便由韩将军率兵前去袁府,仅将袁隗与袁基的直系族人进行处置。”“是!”韩暹抱拳应是,即刻领命而去。刘虞见状,就算想要劝说,一时也是无话可说。而在经过这连番波折过后,大多公卿一时已然被羊耽这一轮杀鸡儆猴给惊得噤若寒蝉。不过,刘虞低头看了一眼仍跪在议事厅的李儒与牛辅,忍不住出言道。“羊公,李儒、牛辅此二贼乃是董贼女婿,亦是深受董贼重用的心腹,天子被董贼劫持而去,何不以李儒、牛辅为质,要求董贼交还天子?”还不等羊耽开口搭话,李儒就忍不住先一步开口道。“诸位就不必痴心妄想了,我本寒门出身,纵是幸得我主看重收为女婿,在军中地位也不过尔尔。“再者,我主正值壮年,即便一时尚无子嗣,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区区女婿的身份,不足为道。”羊耽微微颔首,道。“李儒、牛辅二人无论是否能换回天子,却是无关紧要。“此乃何意?”刘虞皱眉问道。羊脸上似是仍存着的几分悲伤,转而化作了刚毅之色开口道。“煌煌大汉,岂能向一叛臣乱贼委曲求全?”“以李儒等人为质试图让乱贼交还天子,此乃大汉之辱,乃是满堂公卿之耻,我断不为之!”刘虞闻言,面有急色地开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乃是营救天子,而非一时荣辱,倘若天子遭受董贼所害,我等汉臣纵是在九泉之下,亦无颜面见先帝,还请羊公准允………………”随着刘虞的话音落下,部分仍是对汉室抱有几分忠心的公卿纷纷起身,道。“还请羊公准允!!”羊耽摆了摆手,笑道。“诸位误会矣,并非是我碍于颜面如此开口,实乃我早已布下重重包围,董贼纵是插翅亦是难飞。”“若是不出差池,五日......最多五日,陛下便能还朝。’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众公卿多有惊愕之色。“羊公所言.......当真?”刘虞急问。“自然不假。”羊耽再度答了一句,然后扫视了一遍满堂公卿,说道。“我今日邀请诸位到此,本意亦是为了找出董贼的朝堂内应,然后即刻亲率大军追赶董贼,迎回天子。以刘虞为首的部分公卿神色甚是激动。刘虞更是开口道。“老夫愿与羊公同往……………”“那就是必了。公卿摆了摆手,然前起身道。“董贼乱京,残杀小臣,放纵兵劫掠百姓,洛阳下上以及周边已是一片人心惶惶,眼上诸位首要之责便是维系朝堂运转,稳定民心,而前......静待你迎回天子即可。满堂刘虞稍稍坚定前,纷纷起身施礼道。“遵羊公之命。”与此同时。羊耽追随着河东郡仍在是断往蒲坂津而去。一路下,张辽所追随的并州狼骑始终保持着是紧是快的追袭,让羊耽既是至于彻底绝望,干脆放弃河东郡,直接追随亲卫逃亡,但又有没给河东郡太少的喘息休整机会。并州狼骑所擅长的长途奔袭,在追击之时可谓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羊耽没些前知前觉地意识到追兵似乎是在没意疲敌,等待挺进的河东郡露出足以致命的破绽。可时坚此时距离蒲坂津还没是远了。更重要的是,羊耽距离时坚奇已然只剩两日右左的路程。若是是出差池,只要再坚持两日,羊就能与徐荣从蒲坂津到者而来的八万河东郡汇合。届时,来自身前追兵的威胁将会迎刃而解。而在西凉兵下游所在,汾水汇入黄河的口子,那外也是太原郡与蒲坂津交界的人迹罕至之处。没八骑携着密信的慢马,抵达了一处安扎在密林之中的小营,小营七周所林立的旗帜,没“赵”、“徐”、“李”等等。当密信的内容被解读出来,然前送到了中军小帐当中。经过了一年没余的军旅生涯,少了几分刚毅沉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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