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山脚下，石阶蜿蜒向上，隐没在浓密的树影里。李婉悦仰头望去，山势并不陡峭，却自有其苍劲的轮廓，仿佛一道沉默的脊梁，撑起整片天空。“姐，”她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像山涧初涌的溪水，“你说，山顶的日出，会不会比西江游船上的，还要好看？”李婉音侧过头，晨光为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紧了妹妹的手，那力道沉稳而坚定，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某种不可撼动的诺言。“等我们到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林间的鸟鸣，一字一句，如同刻入山石，“就知道了。”她们迈步，踏上第一级石阶。脚步落下，踏碎一地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