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远拍了拍但丁的肩膀:“请你喝酒。” 这一次但丁可是气的够呛,好不容易有机会让这个已经僵化腐朽的组织重新洗牌,可没想到半道杀出了个贞德,更关键他还以为贞德会和他站在一起。 思远拉着但丁走下高台,站定脚步看着贞德,轻轻挥手:“再见,记得别让白天使再出来了。” 这一声再见,让贞德的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但是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她必须保持她神圣的威严。最后她索性直接转过头不去看思远和但丁。 在被人送出大门之后,那道厚重的大门轰然关闭,只剩下但丁和思远站在西沉的夕阳下,对视无言。 “妈的。好歹也派辆车送我俩出去啊。”但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真的。要不是看在骑士还是我们的兄弟组织的话。信不信我拆了这。” 相较于他的激动,思远反而淡定的很,他拍了拍但丁的肩膀:“走吧。这确实是人家的私事。” “私事?这么大个事是私事?这是整个驱魔人辈分最大的人了,这样的人出事能叫私事?” 思远耸耸肩:“其实我们可以继续查下去啊。” “怎么查?他们不让我们接触那个劣魔,还能怎么查?” “我们去看看那封信怎么样?” “信?你真的信那玩意说的话?劣魔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玩意。”但丁叹了口气:“不过也不怪你,你不了解。” “我不了解劣魔,但是我了解我的妖怪啊,刚才我的妖怪可是要吃了它的,它可比你我都聪明,知道告诉我们假冒信息会是什么结果,所以我断定它说的是真话。” “真的吗?” “不然呢,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思远耸耸肩:“我倒是对贞德挺意外的,不过这也正常,她到底是圣女贞德啊。” “你不带她回去了?” “不带了,就让她去吧,骑士比我更需要她。”思远耸耸肩:“虽然挺可惜的,高手还是个漂亮妞。” 但丁眼珠子一转,嘿嘿一乐:“关键是漂亮妞吧?” “你以为都跟你这个老痞子一样啊,我不好色。” “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少来了。反正听你的就好,咱去看看那老家伙的房子。”但丁伸了一下懒腰:“我总感觉事情一点都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 两个人说着话,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就跟缩地成寸似的,唰唰唰的日行千里没问题,在别人眼里这俩人就是两道闪电,连样子都看不真切。 不出十分钟,他们就来到了枫叶大街,看时间的话,如果骑士的人要来的话,最快也得一个钟头之后,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把劣魔嘴里所说的信件给找出来。 “要万一没有的话,再被人知道我被一劣魔给刷成了猴儿,我恐怕就没脸在欧洲混下去了。” “那就去我那跟我干吧。”思远手指轻轻一弹,紧锁的大门应声而开:“开始翻吧。” 走进屋子,但丁吹了声口哨,走到书柜前头,拧开了一个老实收音机的开关,听着里头舒缓的节奏伸了个懒腰:“今天还真是精彩。” 别看屋子不大,但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不少,如果不是这俩的速度很快又是抄家高手的话,普通人恐怕花上两天也不一定能够把屋子翻成现在这样。 可搜了半天,连地板都被他们撬开了,但劣魔嘴里所说的信件却根本毫无踪迹,到最后别说但丁了,就连思远其实都很失望。他们坐在沙发上,索性也懒得再翻了,取出茶叶还烧了一壶开水,就地泡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 “这茶叶,在我老家,十六块钱一包。”思远喝了一口直摇头:“太不值……” 说到这,思远突然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对但丁笑着:“我知道那封信在哪了!” “什么?” 思远没说话,只是带着但丁一路奔上了楼顶,一头钻进了阁楼。但丁跟过来之后诧异的问道:“刚才不是找过了么?” “不,还有一个地方!” 说着。思远在阁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已经废弃已久的烟囱,这应该是用来冬天制作熏肉用的小烟囱,外头看不出来因为它已经不再有作用,所以外头的部分恐怕已经被敲掉了,楼下估计也因为太碍事所以同样没有保留下来,而这个阁楼大概是这根烟囱唯一所剩下的部分了。 思远二话没说,把手伸进了满是灰尘的烟囱管道内,摸索了半天,然后就见他面色一喜:“找到了!” 说着。他慢慢的从里头拿出来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木盒。打开之后里头居然是各种各样闪闪发亮的东西,从钻石到玻璃珠子以及……一封用蜡封口装饰华贵的信封。 “喏。” 思远甩着手里的信,得意洋洋的看着但丁笑。但丁也觉得神奇,他上下打量着已经脏兮兮的思远。脸上全是不解。 “你怎么知道藏在这。” “虽然啊。我不知道劣魔到底是什么魔。但这种东西我是知道一点,在我们那这玩意是魑魅魍魉里的魉,天生胆小、善骗、善藏。跟那个红皮的家伙差不多对不对?” “对是对。可你怎么知道他把东西藏在这?” “你想啊,这种小鬼非常喜欢的亮闪闪的东西,但他的任务又让他不能把这些玩意放在明面上把玩,所以他肯定会藏。再加上这种小鬼属火,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灶台啦、烟囱啦、煤气灶这种地方,我在厨房看到这里的灶台上很干净,还有赤脚的印子,我怀疑它平时是睡在灶台上的,本来呢……我怀疑它会把东西放在那里头,但刚才我们去找的时候,发现厨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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