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不过我觉得你长得有点丑,没原来好看。” 思远吧唧两下嘴:“怎么干?你说。” “这种小事而已。” 就在鬼母推开人群要往里头走的时候,里头的刽子手得到了命令,火把哆哆嗦嗦的就凑到了圣女贞德脚下的柴火堆放了过去。 “来不及了,你赶紧的!” 思远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快步冲出人群,两掌就扇开了阻拦他的卫兵。站在火刑架下头仰头看着圣女贞德。 “抓住他们!他们跟这个异端是一伙的!” 后面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传来。那些把守的卫兵呼啦啦的就围了上来,不过这些人别说在思远面前了,就算是在鬼母面前都是肉鸡一样的人物,连法术都没有施展。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一片。 “你还在那看什么啊!小哥!上去啊!” “她……她……”思远指着圣女贞德:“她没穿内衣啊!我怎么上手啊?” “你是吃饭吃顶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种事!拽上人。我们撤。” 思远摸摸头。看也没看就把一个过来准备收拾他的卫兵给甩到了一边,然后他蹦上火刑架,双手合十冲贞德说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耽误你被烧死的。” 说完,他一手就拽断了捆住贞德的粗麻绳,然后一手握住她的腰像抗猪肉似的往肩膀上一扛,回头看了一眼鬼母:“往南边走,什么时候看着河什么时候停下来!” “好叻!” 甩开追兵,鬼母噌的一下就消失在广场之中,而思远则不慌不忙的扛着贞德推开一切过来的阻挠的人群,那些刀枪剑戟就压根没有能近他身的,反正就跟开了无敌似的,连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不过最后思远也觉得这避金决有点太招摇了,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多少低调点还是比较好的……所以思远索性也就撤了,只不过肩膀上的那个姑娘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来到和鬼母约好的地方,其实也不算是约好了,毕竟都不熟地图,反正就一路往南走,鬼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了一条河,看见鬼母的时候她正在河边挖洞,样子看上去很傻。 把贞德放下来,思远走到鬼母身边看着她正把手往一个洞里伸,表情专注。所以忍不住问道:“你这是……玩什么呢?” “我刚才看到一只耗子,最少得有一斤重了,我把它赶到这洞里来了,掏出来等会请你吃烤耗子。”鬼母继续摸索着:“看什么啊,帮忙!” “帮忙?” “生火!” 思远情不自禁的白了她一眼,伸手的指着河边的一个略干燥的空地啪嗒一声打了个响指,幽幽火焰就这样突兀的冒了出来,灼灼燃烧。 “你行啊,离了法术活不下去了啊?”鬼母撇撇嘴,从洞里把手拿出来,手上真的抓着一只跟猫似的耗子,起步都得一斤三两左右。 “这……不是……”思远咳嗽了一声,盯着那耗子油亮的小眼睛:“你不怕?” “小时候家里穷,一到夏天,我父亲就会带着我们兄妹三个上山抓田鼠。”鬼母的表情里充满了回味:“那大概是……此生我最快乐的时光了。” “罗敷。”思远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我也陪你去抓田鼠。” “你是吃撑了吧?谁稀罕抓那个,要不是现在被困在这无聊,我才懒得动手呢。” “行……你赢了。” 说完,他回头看了看坐在河滩上不动弹的贞德,悄声对鬼母说:“你去给看看,咱们这乱也捣了,事也惹了……别救回来的是一傻子。” “那你烤耗子。”鬼母把大老鼠往思远手里一塞:“别让它给咬着了。” 思远没忙着料理这只大耗子,只是站在一边看着鬼母,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管鬼母跟这个贞德怎么说,贞德就是不开口,眼神里灰扑扑的没有一丁点精气神儿。脸色也非常苍白。但不得不说,按照未来的审美观来看,这个女孩还真的是个漂亮姑娘,只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里那个十六岁就能带兵打仗的女中豪杰。 “有问题。”鬼母仰起头看着思远:“这姑娘有问题。” 思远摸着下巴答非所问:“哎,你说……咱俩要是现在去中国的话,能不能找见你和梦鳞?” “还能找见小白龙呢。”鬼母笑着摇摇头,轻轻的捏住贞德的下巴掰开了她的嘴:“哼!果然是这样。” “怎么了?” “舌头被割掉了。”鬼母松开手:“我就觉得离奇,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带兵打仗什么的,太不可靠了。看来这所谓的圣女贞德是帮人背了黑锅。” 思远点点头:“在这的话……我没什么顾虑了,活死人肉白骨我办不到。可这种断肢再生可是小菜一碟。” “那你就快一点!” “好叻!” 思远把大耗子用破衣服一包。顺手塞进怀里,然后走上前给贞德施展法术来让她的肌体恢复正常。可就在他成功的那一瞬间,之前的白光再次出现,他和鬼母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陡然失去了那么片刻的意识。 而当他们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正坐在那粉红色的庄园别墅的大厅之中。周围沾满了穿西装打领带的黑衣人。还有…… “好久不见啊,但丁大叔。” 思远笑着朝但丁打招呼,但没想到但丁的脸色却是相当难看。看着思远时候眼角的肌肉都在一抽一抽的。 “大中华区特案组特别行动专员齐思远到此一游是吧。” 但丁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对思远说道:“游的还愉快吧?” “啊?什么?什么什么?” 思远心中顿时咯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