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重型坦克穿插在机甲之间,履带碾过满地的碎肉和血浆,炮塔缓缓转动,主炮瞄准尸潮深处。
五十门主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光连成一片,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炮弹拖着刺耳的尖啸砸进尸潮深处,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不是普通的炮弹,是一种所有人闻所未闻的炮弹。
弹头在到达尸潮最密集的半空中瞬间炸开,冲击波裹挟着弹片向四周扩散,方圆五十米内的丧尸全部被掀翻。
弹片在空中飞舞,切割着一切有血肉的东西,残肢断臂像雨点般落下。
“磐石”坦克的装填系统是全自动的,不需要人工装填。
炮弹从炮塔后部的弹舱自动推入炮膛,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炮管内置的散热系统同步启动,射速最大极限能达到每分钟30发,即使连续射击,炮管也不会发红。
“目标,尸潮纵深,自由射击。”
陈勋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回荡。
坦克群散开阵型,“磐石”在前,“游骑兵”在两翼穿插,像一群敏捷的猎豹,在尸潮的缝隙中穿梭。
主炮不间断地怒吼,炮弹在尸潮中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花。
后方的战场上,罗不伟蹲在一辆清道夫旁边,手里端着枪,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刘铁柱站在他旁边,望远镜贴在眼睛上,一动不动。
王大壮蹲在路边,抱着枪,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震惊,循环往复。
“卧槽……这他妈是打丧尸吗?”
刘铁柱的声音都变了调。
“咱们以前用的坦克,跟这玩意儿一比,那是小孩的玩具吧?
炮管细一圈,装填靠手推,打几发还要歇一歇怕炸膛。
你看看人家,炮管粗得像烟囱,炮弹跟吐口水一样,打了一轮又一轮,连口气都不喘。”
孙浩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不只是炮。
你看那装甲,咱们的坦克被丧尸扑上来,还得担心履带被卡死,炮台被卡死。
人家那个,丧尸扑上去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在乎。”
王大壮瓮声瓮气地接话:
“你们别说了,再说老子眼泪都要从嘴角掉下来了。
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这家伙事儿啊!”
“所以……咱们大清早的癫癫跑过来,连口汤都没得喝。”
“对啊,咱们一枪都没开,完全就是观众,来看戏的呀。”
赵猛踢了他一脚,声音闷闷的:
“干活!别愣着!”
511旅的士兵们跟在清道夫车队旁边,像一群被遗弃的孩子,干着最脏最累的打杂活。
有人端着枪警惕四周,有人扛着铁锹扒拉丧尸残骸,有人蹲在地上挖有等阶丧尸脑晶。
用匕首撬开丧尸的颅骨,把里面灰白色的晶体抠出来,塞进腰间的袋子里。
清道夫车队跟在后面,巨大的铲斗把堆积如山的丧尸残骸吸进去,尾部伸出管子,喷出灰褐色的粉末状物质。
那是化肥原料,直接装进旁边的车厢里。
一车装满,开走,下一辆跟上。
前线,陈勋站在“刑天”重甲的驾驶舱里,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些代表丧尸的红点一片一片地熄灭。
数据在跳动,武器系统、防护系统、能源系统,所有的参数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没有报警,没有故障,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部就班地运转。
他的手离开操纵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战斗还在继续,但他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
十五万尸潮,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这新的战法和装备,把整个部队的实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更确切的说,这是提升了一个维度。
太阳升起来,橘红色的光照在满地尸骸上,照在翻倒的军卡上,照在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丧尸身上。
枪声渐渐稀疏了,爆炸声也停了。
罗不伟蹲在地上,匕首插进一只丧尸的颅骨,撬开,拿出一阶丧尸脑晶看了看,眉头一挑。
“还真是只有一阶的丧尸脑晶,就连二阶的都没有!”
赵猛听到这话,把手里的一颗脑晶擦了擦,塞进口袋里。
“城主不是说了吗?咱们用的引诱剂,只能吸引二阶以下的丧尸。
如果丧尸群里有五阶丧尸,那引诱剂就会彻底失效。”
王大壮用工具推开一摊烂肉,仔细看了看下面的碎尸,没有发现有等阶丧尸。
“我说呢,按照如今的有等阶比例,十几万丧尸,最起码会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