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望向贾诩,贾诩却是望向侯襄,紧接着林跃亦是望向侯襄。
侯襄见众人目光对准自己,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侯爷,如今即将入秋,据贾大人说又即将天降大雨。
下官以为当以三策,逐渐过渡至冬季。”
“侯襄你仔细说一说是哪三策?”林跃问道。
“回禀侯爷,首先便是长春郡城的营建不能停。
长春郡城乃我辽北郡的根基,一旦停止,亦或是在冬季前没能修建完成,都将会是对士气的巨大打击。
同时工期务必要加快,以应对天降大雨所带来的停工。”
侯襄紧接着便继续道:
“其二便是水运一事,如今天降大雨,河水定然高涨,但与此同时也是难得的水运窗口。
以往我辽北郡通往辽东的河道,狭窄处难以通行,但如今借着这大雨,也许便能够通行。
我等可借这河道,自辽东、辽西两郡运输粮草物资,以争取渡过冬季。”
“可我辽北郡内缺少战船,昔日女真落败之际已焚毁一空。而辽东虽有战船,但体型稍大,天降大雨但河水水位的涨幅亦是有限,恐怕也难以通行。”
林跃面色凝重地说。
如今劳役多修建城池,故而一直不曾抽调出人手修整境内的水路。
况且辽东水师只有一卫的编制,又多是海军,在沿海一带巡视。
且先前胡亥命令自己组建东海舰队时,又从中抽调了三分之一加入东海舰队。
而按照这两年的光景,恐怕辽东水师也无力补充。
想要靠他们,无疑是杯水车薪。
侯襄却是说道:“侯爷勿忧,我辽北郡组建水师只是时间问题,若是此刻打造小型战船,不止可积累经验,更是可提前布局。”
“还有三个月便是冬季,时间还来得及吗?”林跃皱着眉头问道。
侯襄笑着回道:
“侯爷,大船工艺繁杂,且工期极长,此刻自然是造不成的。
但小型河船,乃至木舟这等结构简单的,却是十分容易。”
“侯大人是想只运物资?”贾诩面无表情地问道。
侯襄点头应道:
“贾大人说得不错,这样只需少数劳役与匠人,想来一日造百艘不难。
且我辽北有了这些小船,待河道修整好后,无论是对外往来,还是用于商业,都是极好的。
甚至于我辽北郡积累了技艺,日后还多了一个进项。”
“就这么办。”
林跃一锤定音道,“你的第三策呢?”
侯襄继续说道:
“侯爷,这第三策,便是命我辽北郡将士趁着这秋季砍树备薪,以供建造房屋与用于冬季御寒。猎兽备食,其肉、其皮、其裘,皆是宝贝。
如此即便对于我辽北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关键时刻也能救下一些性命。”
“好,就这么办。”林跃当即首肯,毕竟如今唯有死马当活马医。
而贾诩却是开口道:
“侯爷,依照下官看来,即便有万艘小船,在两百余万人与冰封四月的情况下,也仍是杯水车薪。”
林跃挑眉问道:“文和你有何好办法?”
贾诩笑道:“侯爷,依照侯大人所说之策的确可行,不过下官认为应在冬季来临前,将先前那四十万的将士遣送回辽东、辽西两郡,如此一来我等压力便骤降十之有二。”
“可若是北高丽趁着秋季引兵来攻...”
林跃的话还未说完,贾诩便笑着打断:
“侯爷,下官说的是冬季前,如今秋季可依侯大人所说,令那将士砍树备薪、猎兽备食。”
林跃闻言一时有些犹豫,若是将那四十万兵马遣送回去,日后即便他继续总督三辽,也是难以将其再召回。
而贾诩却是忽然笑道:
“侯爷,下官说句难听一些的话,这四十万张嘴,一旦入冬便是无用。
但若是在冬季前召集来一些医师、匠人等身怀技艺之人前来,不止冬季我辽北郡都将好过许多,来年春日亦是能够多出许多匠人。”
林跃闻言一时有些犹豫,但贾诩所言的确是有道理。
他犹豫许久,最终沉声道:
“这些将士毕竟是为我辽北郡出过力的,如今用完便遣送回去未免有些太过于不近人情,且有一些人已外散至五县之中,一来一回便是将近一月的时间。
依照本侯看,不如问一问他们有无想留在辽北郡的,给他们十万名额!”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