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有机会离开长留村,到外面发展,估摸也不会留下。
同样辛苦一年,在村里也就勉强填饱肚子,可人家黑娃不但吃喝不花钱,还能把月银存下来。
也难怪人家不想再回来,尊严跟吃饱穿暖比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秦大叔大发感慨之后,忽地问了黑娃一个问题:“你这小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可否给叔出出主意,看你长风哥适合干点啥买卖呗!”
家里三个儿子虽然都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大儿子太老实,只能在家种地。
老二是上门女婿,在岳父岳母家过日子,就差老二,如果分家,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也只能分到三亩田,怎么养活一大家子啊。
可要是不分家,两个儿媳妇整天吵吵闹闹,他真是烦死了。
就琢磨着能不能找点事儿让他干,再种几亩田,日子也能过得去。
黑娃赶紧摆手:“大叔,您可别抬举我了,我哪有那脑子啊!不过,您可以让长风哥因地制宜。”
秦大叔有点迷糊:“啥意思?没听明白,啥叫因地制宜啊?”
“简单来说,就是根据咱们村的实际情况,看看干点啥比较合适,要不就做山货生意吧!我跟您说,干这个绝对赚钱,不过,最好买个驴车,不然路太远,光靠两条腿可不行,我们东家他二哥以前就是做山货生意的,现在在码头开了家皮货铺子,听说生意好得很呢……”
黑娃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秦大叔听。
听完,他心里有了底,收山货这事儿确实行得通。
镇上压价,那就拉去县城卖呗!虽说来回得好几天,吃喝住店得花不少银子,可还是赚得多呀。
但有一事,秦大叔却犯起了难:“收山货是行,可本钱和买驴车的银子上哪儿弄去啊!我家啥条件你也知道,没啥积蓄。”
黑娃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本钱的事儿好解决,可以先跟村民打欠条,等把货卖了再给钱。驴车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啦,不行就找大家凑凑。这个季节肯定是不行了,夏秋两季生意最好,要是不想闲着,冬天可以收粮食、皮子,野味、卖点针头线脑,锅碗瓢盆啥的,多少也能有点收入。”
他这么一分析,秦大叔的脸色立马由阴转晴了,喜笑颜开地说:“你这小子不愧是在外面闯荡过的,脑子就是转得快,好,我知道了,回头我就跟你长风哥说,听听他啥意见。”
就在这时,贺家大儿媳从院里走了出来。
“真是黑娃啊!我还以为听错了呢!就没有出来,都怪婶子让你等了这么久,冻坏了吧!快进屋。”
看到这情形,原本还想多问两句的秦大叔,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跟黑娃打了个招呼,就进了自家院子。
黑娃轻声问道:“大娘,我来找村长爷爷,不知他老人家在吗?”
贺家大儿媳笑了笑:“公公去我二叔家了,还没回来呢,你有啥急事吗?”
她偷偷把黑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果然跟公公说的一样,不仅胖了一圈,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身上穿的也比在村里的时候好,看样子,在那边过得挺不错呢。
难怪这孩子宁愿做个下人,也不愿回村来生活。
黑娃摇了摇头:“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刘大娘想买我家的房子和地,但要求写个字据,我识字不多,就想请村长爷爷帮个忙。”
贺家大儿媳性格直爽:“你着急不?要是急,我去给你叫人。”
“还真有点急,我和东家打算今日离开,还得找几辆驴车……”
黑娃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家大儿媳打断了:“你找那么多驴车干啥?”
黑娃赶忙解释:“我们东家收了不少山货,一辆车根本运不到县城,就想多找几辆帮忙。”
贺家大儿媳好奇地问:“去县城?你们要把药材拉到县城卖啊!那也太远了吧!来来回回,没个三四天怕是回不来吧!还有车钱咋算?”
“这里离县城有一百多里路,还拉着重物,一个来回差不多得三四日,不过回来时空车就快了。至于车费嘛!八十文,包吃包住。”
“才八十文啊!是不是有点少,毕竟,来来回回要三四天,平均下来,一天才二十文工钱。似乎有点不划算。”
黑娃却摆了摆手:“大娘,账可不能这么算,我们东家给的车费虽然不算多,但您想想,吃住得花多少钱,加起来,一天也得一百文了。
再说,这个季节也没啥事,在家待着谁给你八十文,更何况返程时还能拉几个人,挣点车钱,或者进点便宜东西回来卖,一转手就赚钱,这趟稳赚不赔,您算算,是不是这个理儿?”
原本还觉得工钱少的贺家大儿媳,听完这番话,不由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