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瘦,仿佛纸片人一般,一场小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这也是吴家的猪油总是比别家吃得快的原因。
用吴母的话说,衣服嘛,有得穿,能保暖就行,但猪油可不能省,不然生一场病,看病抓药的钱,都够买好多猪肉了。
她的意思是,该省的地方可以省,但不该省的地方,绝对不能太抠门,不然可能会得不偿失。
梅花嫂子笑嘻嘻地说:“今天辛苦娘了,好久没去陈家,这一坐就忘了时间。”
吴母摆了摆手:“没事,你这段时间也挺辛苦的,好不容易出去走走,咋不多待一会儿呢?”
这个儿媳妇虽然不是自己最满意的那个姑娘,但过门后,任劳任怨,对她和老头子也很孝顺,还为吴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也算是立了大功,做顿饭算啥。
吴承旭好奇地问了一句:“娘,您篮子里装的是啥好东西呀!”
梅花嫂子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这是你小溪姨母让娘给你和弟弟带的糖炒板栗。”
说完,就从篮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了桌子上。
“你咋又拿陈家的东西呢?咱不就送了点腌菜嘛,又不值几个钱,可这一大包板栗少说也得二三十文吧!”
吴母瞄了眼装板栗的油纸包,估摸起码有两斤,心里暗暗嘀咕,这陈家媳妇可真够大方的。
梅花嫂子老老实实地说道:“娘,我也不想要,是小溪非要给,还说,这是她相公自己从山上摘下来的,没花一文钱,顶多就是炒的时候放了点糖。”
吴母感叹道:“这陈家小媳妇在为人处世上,真是找不出一点毛病,也难怪生意做得那么红火。你们俩可得好好相处,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梅花嫂子连连点头:“我知道啦娘,儿媳记住了,我去给相公送饭了,您和孩子们先吃,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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