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恣意行事,不听命令。不但对守城没有什么帮助,反而会添乱。”
王承恩看了杨廷麟一眼,笑道:“还是杨赞画是忠厚人,把什么问题都摆在明面上。”
李邦华脸色一红,拱手向王承恩道:“望王公公体谅。”
王承恩摇头道:“咱家不体谅。”
李邦华顿时一怔,脸色陡然间变的难看起来。
王承恩继续道:“李阁老,自进入京营后,我们便不是宫内的太监,而是陛下手下的兵卒。我们懂得什么是令行禁止,什么是军法从事,更明白此战对于大明的重要。因而,我们不会干涉什么,只会听令行事,助大军收好城池。此心可昭日月,望李阁老成全。”
看李邦华面带犹豫,王承恩继续道:“李阁老,你们是官。京内有一个家,是官场。京外还有一个家,是你们的老家。但我们太监,自入宫起,京外那个家十有八九就已经散了。所以,我们只剩下宫内这个家了。大明是你们的,但同样也是我们的。”
“孩儿们那么辛苦训练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保卫大明,同时让其他瞧不上我们的人看看。我们这些没卵子的,未必就不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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