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萨克森人...
」
斐迪南一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虽然没有其他的证据,但他可以断定这个在堑壕里绞杀血裔的萨克森人,就是那天晚上潜入布加勒斯特,又从全城搜捕中溜走的那个家夥。
他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很显然,布列塔尼亚人并未对这些巴尔干半岛的盟友」进行提前通报。
所以包括罗马尼亚人在内,只知道萨克森帝国好像出了个法师杀手,但其他的信息就完全不知道了.....
不过,斐迪南一世这会儿也并没有因为血裔和血仆的损失感到多少心疼。
当他决定彻底撕下伪装,不再遮遮掩掩之後,转化出一批新的血裔和血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太难的问题。
只要有足够的原材料」就行了。
他重新看向范恩少将和其他几名同样被转化的军官,然後将自己获得的一些信息告知了他们。
「萨克森人在阵地的前方,部署了一些威力很大的武器,应该就是我们刚刚听到的爆炸声。」
斐迪南一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武器,可以对血裔和血仆造成致命的伤害......根据我感知到的情况,那些爆炸物里,应该含有大量的银。」
听到银」这个词,范恩少将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那是他们作为血裔,对这种克制自己的金属,发自本能的厌恶。
「除此之外,萨克森人在夜间同样十分警惕,他们的阵地内部防御也很严密......如果只是小规模的攻击,很难取得效果。」
斐迪南一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这只是我们第一次夜袭,没有经验罢了!」
「从血裔和血仆的实际战斗力来看,凡人士兵就算有火力优势,也很难对我们造成真正的威胁。」
「今晚的损失,主要来自於他们那些特殊的武器,以及......某个有些特殊的萨克森单兵。」
他没有详细描述莫林的存在,因为他不想让这些刚刚被转化的军官们,对敌人产生过多的恐惧。
范恩少将消化了一下斐迪南一世带来的信息,然後走到了沙盘前。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军官,即便被转化成了血裔,他的军事素养也依然存在。
「陛下,我有一个提议。」范恩少将指着沙盘上那条长长的、代表着萨克森人防线的红色标记线。
「萨克森人的防线很长,根据我们之前的观察,他们挖了将近8公里长的堑壕.....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今晚使用的那种含银的爆炸物,数量肯定是有限的,不可能遍布整条防线!」
「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继续尝试对他们阵地的其他方向,发动夜袭。」
「一来,多进行尝试,总能找到他们防线上的薄弱点!只要有一次成功突破,我们就能给他们造成巨大的混乱和伤亡!」
「二来....
「6
范恩少将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连续的夜袭,可以极大地消耗他们的精力和弹药......我们血族可以长时间不睡觉,但那些凡人士兵需要。」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每天晚上都去骚扰他们,让他们得不到充分的休息,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草木皆兵精神崩溃。」
「事实上,我此前就曾经考虑过进行夜袭,但城内守军的素质并不能支持这种行动,不过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
齐奥塞斯库听罢,则在旁边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用得着这麽麻烦?陛下您只需要发动血河」,整个布加勒斯特都」
「我说过了,血河」的事我再考虑。」斐迪南一世打断了他。
齐奥塞斯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後面的话咽了回去。
而斐迪南一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范恩少将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对於血族来说,他们每天需要睡觉的时间已经大大缩短了,甚至可以长时间不睡觉,保持清醒状态。
而这一点,那些屏弱的人类是做不到的。
用自己这边几乎无限的精力」,去消耗对方有限的精力,这是一种非常聪明的战术。
「很好。」斐迪南一世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从明天开始,夜袭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再派出血裔了.....只需要派出血仆即可,数量还可以再增加一些。」
在斐迪南一世看来,血裔毕竟是相对珍贵的战斗力,用来做这种消耗性的骚扰攻击,有些浪费。
而血仆,就无所谓了。
至於血仆的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