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战斗已经进入垃圾时间後,莫林倒是也没有过多感慨,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重要。
「战斗群各部注意一一教导部队三个主力营立即脱离战场,重新登车,目标:普洛耶什蒂!」命令通过电文迅速传达到了三个营的营部。
史坦纳等人也立马派出传令兵去通知前线的部队,还在敌人阵地上清理残敌的教导部队士兵们,也在连排军官的催促下停止了追击。
「回来!都给我回来!上车!」
「甭管那些了,留给禁卫军的人去收拾!」
教导部队三个营的主力,以及配合时间最长的第12禁卫後备步兵团,也很快从各个方向撤出战斗,跑回停在後方的辉晶卡车旁。
士兵们翻上车厢,屁股还没坐稳,卡车就已经发动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从接到命令到车队重新开动,前後不超过十五分钟。
而从头到尾一直没机会参加战斗的第5禁卫後备骑兵团,也终於获得了一个难得的奔袭机会,跟着一同向普洛耶什蒂方向发起攻击。
另外两个禁卫後备步兵团则留了下来,负责打扫战场和抓俘虏。
说是抓俘虏,其实更像是在捡人。
大批罗马尼亚士兵扔掉了武器,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田埂上、灌木丛里,双手举过头顶,有的人甚至主动朝禁卫步兵走过去。
一名禁卫军士官带着几个士兵押着一群俘虏往集中点走,经过一个弹坑的时候,弹坑里居然还蹲着五个罗马尼亚兵。
看到萨克森人走过来,五个人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岁数大的,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罗马尼亚语,表情可怜巴巴的。
虽然语言不通,但禁卫军士官大概猜到了对方在说什麽。
无非就是「别杀我」之类的。
「出来出来,没人杀你。」士官用萨克森语朝弹坑里挥了挥手。
五个罗马尼亚兵乖乖地爬了出来,自觉地排成一列。
一名禁卫军的军官看着这五个灰头土脸的俘虏,又看着远处教导部队的卡车扬起的烟尘,以及天空中那艘缓缓远去的装甲飞艇,不由得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慨。
「这帮家夥. ...打仗就像比赛一样。」
他身边的副官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还在清理道路,他们已经打完一仗」了.?. …现在我们刚到战场,他们又去打下一仗了。」「跟他们一起作战,总感觉自己像个拖後腿的。」
战斗群突击部队的车队沿着简易公路一路朝南狂奔。
普洛耶什蒂距离河谷出口大约四十多公里,辉晶卡车全速行驶的话,最快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而车队在行驶过程中,完全没有遇到任何有组织的抵抗。
偶尔能看到一些不知什麽部队的罗马尼亚逃兵在路边晃荡,看到庞大的车队过来後,要麽撒腿就跑,要麽直接往路边的沟渠里一钻,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但突击部队的车队也懒得搭理这些散兵,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卷起的尘土把路边的人糊了一脸。下午四点刚过,车队的前锋已经到了普洛耶什蒂的外围。
普洛耶什蒂是罗马尼亚王国最重要的辉晶开采区,城市规模不算大,守军的数量并不多。
在王国大规模动员,并集中兵力向保加利亚王国发起攻击後,普洛耶什蒂城内只剩下了一个不满编的地方守备营和一些宪兵。
当教导部队的卡车从城北方向涌过来的时候,城内守军的反应和之前河谷外的那些罗马尼亚兵差不了多少。
先是一阵慌乱,然後是一阵枪声,接着就没了。
下午五点左右,布加勒斯特。
皇宫内,一封来自普洛耶什蒂驻军的电报,被送到了决定在首都战至最後一刻的罗马尼亚国王斐迪南一世的面前。
电报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普洛耶什蒂已失陷,天佑罗马尼亚。」
当斐迪南一世看到这几个字时,他正和一批宣誓与首都共存亡的军官们,在作战室里讨论布加勒斯特的城市防御问题。
电报的内容在小小的作战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麽?普洛耶什蒂. ..失陷了?」
「怎麽可能!从普雷代尔隘口到普洛耶什蒂,中间隔着第3後备步兵师的防线!萨克森人就算突破了隘口,也不可能这麽快就. . .」
「我们的预判不是他们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打到那里吗. ...这才一天都不到?!」
军官们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