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跟在他後面往外走。
走了两步,罗温·艾金森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
军服外面罩着的那件深色符文披风,在修道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不伦不类.. ..既不像正经的军人,也不像正经的法师。
「话说回来......你们「法术猎兵』这身新行头,怎麽看怎麽别扭. . . . . .之前那身作战服不是挺好的?」
中年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无奈。
「这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们的意思....他们要求「法术猎兵』要展现出「法术』和「施法者』的特性。」
「这件披风已经是妥协过的产物了,按照一开始的意思,是让我们穿法袍去摸爬滚打。」
「穿着法袍去完成那些战术动作?」
「是啊」
罗温·艾金森是个小心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在「大人物』这个话题上多做评论。
反而是盯着对方披风上的符文看了几秒,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不过这个款式如果换个颜. . . .倒是可以在某些环境里当伪装用。」
中年「法术猎兵』没来得及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修道院深处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朝声源方向赶去。
走廊尽头的偏厅处,三名重甲士兵正站在一扇被踹开的木门前。
门内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烟,空气中混杂着烧焦的纸张气味和炸药的刺鼻硝烟。
罗温·艾金森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
烧焦的电文纸碎片在余热的气流中缓缓飘荡,混着木屑和灰烬,一被炸得稀烂的电报机瘫在桌面上,零部件散落一地。
旁边是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屍体一一显然是一名引爆手雷的通讯军官。
而在房间的地面上,还躺着四具屍体。
两名穿着军官制服的通讯人员,和两个. ...…
罗温·艾金森的视线在那两具较小的屍体上停了一下。
身上的军服明显大了一号,步枪的背带被额外打了两个结才挂住...这显然是两个十六岁的少年兵。一名重甲士兵走过来,手里举着一本沾了血渍的硬皮笔记本。
「大人,我们只找到了这...那个通讯军官拉响手雷之前,其他人正在往火盆里扔文件,大部分都烧掉了。」
罗温·艾金森接过笔记本翻了翻,是一本手抄的电报密码本,只记录了部分内容。
「够了,带走。」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去,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两名少年兵。「难怪保加利亚人在三线围攻下撑了这麽久...」
里拉修道院外的山林间,保加利亚守军的反应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至少有两个营的兵力,正从修道院外围防线的两个方向朝指挥部收拢。
士兵们排着散兵线的队形在松林间快速移动,步枪端在胸前,能看出这些人是有作战经验的。然而他们并不清楚等待自己的是什麽,虽然这些天里开始出现了「敌人投入特殊部队』的传言,但一直没有被彻底证实。
一棵粗大的松树後面,两名「法术猎兵』背靠树干蹲着。
深色的符文披风在林地的阴影中提供了还算不错的隐蔽效果一一至少在这一点上,罗温·艾金森说的「改改颜色可以当伪装用」确有道理。
两人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都装了倍镜,枪口指向左前方保加利亚人接近的方向。
更年轻一些的法术猎兵用倍镜扫了一圈。
「我数了一下,正面过来的这股敌人,大概六十多人,差不多一个排的样子... ..高价值目标是一名军官,三个. . .不对,四个士官。」
他放下步枪,扭头看向旁边的同伴。
「前辈,您有没有把握干掉他们的军官和士官?」
被称为「前辈』的年纪更大一些的法术猎兵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倍镜的焦距微调了一下,准星稳稳地落在了保加利亚队伍中一名穿着军官制服,腰间还有手枪枪套的人身上。
距离大约两百多米。
等到让呼吸均匀下来後,这名法术猎兵开口了。
「我这个人比较极端,打中身体算我空枪。」
年轻的法术猎兵听罢,当即露出不信的神情:「霍,您口气倒是不小」
「砰!」
枪声盖过了他後半句话。
两百米外,那名队伍中间的保加利亚军官的脑袋猛地朝後一仰。
额头正中央爆出一团红雾,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後栽倒。
枪声在松林间回荡,保加利亚这个负责前出侦查的步兵排就炸了。
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