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看不到监控室里的情况,但他知道,哈伯大师他们肯定在看着这里。
「哈伯大师!」克劳斯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现在该怎麽办?!有没有什麽应急方案?!」克劳斯的喊声,通过拾音器清晰地传到了监控室里。
哈伯大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可能导致整个实验彻底失败。
他走到麦克风前,按下了通话按钮。
「所有保持清醒的实验者请注意!听我指令!」
「我们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并且准备了应急方案。」
「在你们每个人的金属床下面,都压着一个解锁装置的钥匙!虽然你们的四肢被束缚住了,但钥匙和解锁装置的位置也是你们能够到的!请诸位迅速解除束缚,然後立刻从实验室的紧急出口撤离!」「至於那些 ..陷入疯狂的实验者,我们会进行「处理』!请你们不要插手,立刻撤离!」哈伯大师口中的「处理』这个词,咬得特别重。
克劳斯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字背後所代表的含义. . ...
他转过头,看着不远处一个同样在疯狂挣紮的战友。
那是一个和他一起从沙勒罗瓦的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就在前几天他们还在巴尔干的阵地上,一起分着一罐缴获来的巴尔干风味罐头,憧憬着战争结束後回家娶妻生子。
现在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头野兽一样,被「处理』掉吗?
就在这时,那名最先发狂的禁卫军军官,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哢嚓一!」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他竞然凭藉着那股蛮横的、不受控制的力量,硬生生地挣断了手腕上的束缚装置!
紧接着,是脚踝,是腰部.. ..
不到十秒钟,他就从金属床上跳了下来,赤红的双眼扫视着周围,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像一头寻找猎物的饿狼。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还未苏醒的实验者身上。
那是一名来自暴风突击营的士兵,此刻还静静地躺在床上,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不好!」监控室里的哈伯大师脸色大变,「快!授权外部安保部队,准备强行进入!」
「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克劳斯也发出了一声怒吼。
他没有去费力寻找什麽解锁钥匙,而是双臂猛然发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股新生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砰!砰!」
两声巨响,束缚着他手腕的金属带,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撑爆了!
「哈伯大师!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克劳斯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挣脱脚上的束缚,一边大吼道:
「让我们试试!让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们的战友冷静下来!他们不是怪物!他们只是..只是暂时迷失了!」
监控室里,哈伯大师和其他研究人员都愣住了。
让他们去?
让一群刚刚接受了强化,力量暴涨但还未完全适应的「新人』,去对付另一群已经彻底失控,力量同样暴涨的「疯子』?
这太危险了!
「不行!克劳斯上尉!立刻撤离!这是命令!」
哈伯大师果断拒绝。
在他看来,克劳斯这些成功挺过来的实验者,是帝国最宝贵的财富,绝不能让他们冒这种风险。「我拒绝执行!」
克劳斯从金属床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同样成功苏醒,并且已经强行挣脱束缚的一连老兵们,眼中闪烁着和他一样的神采。
「哈伯大师,我再说一遍!」
克劳斯的声音坚定无比:
「发狂的人里有我们的战斗兄弟!无论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他都是我们一连的战斗兄弟!我绝不会抛下他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
说完,他不再理会监控室里的反应,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他们最熟悉的口令。「一连都有!」
「在!」
二十多名同样赤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老兵,齐声怒吼,声震四壁!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些已经挣脱束缚,即将在实验室里横冲直撞的疯狂身影,下达了他「重获新生』後的第一道命令。
「目标!所有失控人员!」
「任务!让他们冷静下来!」
「是!连长!」
随着众人话音刚落,克劳斯低吼一声,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名正要扑向无辜者的禁卫军上尉冲了过去!
他身後的那些一连老兵们,也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并以他们最熟悉的三人战斗小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