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向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抓着了知府和‘商队’的把柄,殊不知那些所谓的‘交易’,本就是朝廷让咱代为经办的差事。他往这临时商队上打主意,跟往朝廷的网里钻没两样。”
正说着,后面传来马蹄声,是府尹派来的差役,捧着个密封的木盒追上车队:“向公子,府尹大人说,这是驿丞和蒙面人的供词,还有那权贵府管家的往来书信,让您收好,说是往后若有需要,府衙随时能作证。”
向平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眼,供词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把如何受指使、何时接头写得明明白白。
他合上古盒,对差役道了谢,转头跟小山子说:“等到了地方,把供词和令牌一起交上去。这临时商队散了就散了,可这权贵的事,得让上头知道。”
车队继续往前赶,车轮滚滚压过路面,老王哼起了府州城的小调,临时雇来的伙计们也开始聊起领了工钱要买点啥。
向平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城镇轮廓,忽然觉得好笑——那汴京权贵费尽心机对付的“商队”,本就是个用完就散的临时摊子,他却为了这摊子,把自己折了进去。
而这趟运送遗物的差事,也因这出闹剧,多了层稳稳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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