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凑到仁宗皇帝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起驾回宫吧?”这宦官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十分机灵,深知此时有些话不能说,便只简单地劝皇帝离开。
仁宗皇帝冷哼一声,硬着头皮说道:“哼,这厮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弑君,是没王法了吗?我倒要看下他还有何种能耐?!”
然而,他声音虽强硬,眼中却难掩一丝惧意,说话时中气不足,显然没了往日的自信和底气。
但即便如此,他仍保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严,临危不乱。
皇帝身旁的宦官、通事舍人、起居舍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向平,眼神中满是求助,希望他能说服皇帝回宫,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向平在官场已经营一段时日,自然明白众人的心思。
他用目光扫了一眼智能长老,那眼神中传递着求助与无奈。
智能长老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恭敬地扶着仁宗皇帝,语气温和又不失庄重地说道:“陛下洪福齐天,您没走,他哪敢造次?不过陛下离开,也刚好能让这些高手放开手脚,擒获这厮,陛下以为如何?”
这番话既给了皇帝台阶下,又点明了离开的好处,不卑不亢,十分中肯。
仁宗皇帝听了,心中的不悦顿时消散了几分,略微点头,似乎认可了智能长老的说法。
至于是否马上离上,皇帝贴身人员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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