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稚打断了他,摸索着来到床边,“你别着急,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静养。”
“好。”陆景深轻声应。
“我带了早点,”赵晨宇举起早餐,适时出声,“您和林稚吃点儿吧!”
“对,你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林稚顿了顿,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医生刚刚好像没说你饮食上应该注意什么……”
“我买了粥,有小米粥,白粥,还有紫薯粥……喝点粥应该没问题的。”
“对,喝点粥应该没问题的!”林稚点点头,又问陆景深,“你想喝什么粥?”
“我现在不饿,你不用管我。”陆景深静静地看着她,“你的腿还麻不麻?让赵晨宇先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林稚动了动脚,感觉好了很多,她摇摇头,说:“不麻了。”
“好。那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先把早餐吃了。”
林稚皱了皱眉,没动,“那你呢?你不吃吗?”
陆景深微微一笑,柔声说:“你不用管我,有赵晨宇在,他会照顾我的。”
“好!”林稚点点头,“那我先去洗漱。”
“好。”陆景深柔声应,又转过头,问赵晨宇:“洗漱用品都有吗?”
“有的,”赵晨宇点头,连忙转头对林稚说:“洗漱用品都在洗漱台右侧的柜子里。”
“好。”
林稚点头,慢慢朝着病房里侧的休息间走去。
陆景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一直到她关上了门,才转过头。
或许是刚刚转头的幅度有些大了,脑子里又泛起阵阵疼意。
陆景深闭上眼,皱着眉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疼意消散了些。
赵晨宇刚放好早餐过来,见陆景深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陆总,又不舒服了吗?”
陆景深睁开眼睛,微微摆了摆手,说:“没事儿……我睡了多久了?”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一天两夜了。”
“开车撞向你们的是谁?”陆景深继续问。
“是赵梓涵。”
听到这个名字,陆景深没忍住再次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还真是不消停,竟然敢把手再次伸到林稚身上。看来,是我上次对她太仁慈了……”
上一次在陆氏门口,赵梓涵拽着林稚让林稚去死的时候,他就应该让人好好吓吓赵梓涵,给她点教训的。
这么想着,陆景深的眼神里染上了一丝愤怒,他开口问:“赵梓涵现在人在哪里?”
“在太平间。”赵晨宇如实作答,“她的车被撞得不轻,前挡风玻璃全部碎了。
有玻璃碎片扎进了脖颈,划开了她的大动脉……救护车没到之前,她就失血过多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想死,还非要拉上林稚……”
陆景深低声咒了一句,却越想越生气,“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明明林稚从没招惹过她,她却三番两次地来招惹林稚,甚至还想要……”
想到飞速奔向林稚的白车,陆景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一刻,他甚至庆幸自己当时冲出去的及时,替她撞走了那辆疾驰而来的白车。
“赵梓涵嫉妒林小姐,嫉妒你对林小姐的在意,也痛恨林小姐,恨林小姐回来后,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您和赵梓涵订婚后,一直拖着不肯履行婚约,她心里本来就有怨言。林小姐一回来,您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了林小姐,破自己的原则。
先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去调查当时那杯酒的问题,后来,又做局让赵氏破产,单方面毁了婚约。
而她赵梓涵,也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沦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她将自己所有的遭遇,都归咎于林小姐的出现,也将所有的的恨意,都放到了林小姐的身上。”
赵晨宇顿了顿,又说:“还有,她知道您很在意林小姐。她动林小姐,也可能是为了报复你吧!”
“……”
陆景深沉沉叹了口气,心底依旧后怕不已,“也是我的错,没有处理好和赵梓涵之间的关系,连累了林稚。还好她没有出事……”
要是林稚真的出了事,他这辈子都没法儿原谅自己。
“赵梓锐呢?他知道赵梓涵死了吗?”
赵晨宇点头,“嗯,我让刘铮和方岩去找他谈了,还让刚子也过去协助。”
“赵梓锐心机深重,一定会抓着他妹妹的死不放,提出很多的要求,甚至……”
陆景深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几天你让刚子他们在暗中护着林稚,留言可疑的人,千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赵晨宇点点头,似乎知道陆景深在担心什么,“您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