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涵笑了很久，像是一个疯子般，双眼猩红，脸上的表情挣扎扭曲。
“还有林稚，你这个贱女人，你为什么要回来？要不是你回来，当年的事情就不会败露。陆景深也不会这么对我！”
愤怒和不甘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咧着嘴，大声地嘶吼着，面部扭曲，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我才会变成现在这副见不得的模样。”
“凭什么你们都可以活得好好的，却要逼着我去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凭什么只有她被踩在脚下，凭什么只有她是被唾弃的那一个，凭什么只有她要活得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陆景深，林稚……你们都该死！”
她咬紧了牙，一字一句愤恨地说：“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两个当垫背。”
……
赵梓锐坐在床上，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洗手间。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赵梓涵依旧没有从里面出来。
赵梓锐皱了皱眉，又从床上挪了下来，一步一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怕自己的妹妹又想不开，在里面做傻事。
“叩叩叩……”
他抬手敲了敲门，出声问：“梓涵，你好了吗？”
里面的人没有给赵梓锐任何的回应，这让他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地就要去握门把手。
没想到他刚碰到门把，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哥！”
赵梓涵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还红着。
看到她这个样子，赵梓锐的眼眶瞬间湿润，“涵涵，你……你没事吧？”
赵梓涵摇摇头，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儿，哥！”
“你说得对，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赵梓锐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你听哥的，不要再去看网上那些新闻了。”
赵梓涵没说话，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有网上的事儿……你放心，这件事儿哥会报警，给你一个交代。”
“哥，报警有用吗？”
赵梓涵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现在谁都知道我得了艾滋病，我以后……更没脸见人了。”
“涵涵，别这么想！”
赵梓锐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忘了网上那些事。你先回家待一段时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什么都不要想。”
赵梓涵点点头，说：“嗯，好！”
“嗡嗡嗡……”
赵梓涵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头说：“哥，是菲菲姐！”
赵梓锐点点头，说：“接吧！”
“喂，菲菲姐……”
“梓涵，你没事儿吧？”
赵梓涵摇摇头，轻声说：“没事儿，菲菲姐！”
“我看了网上的新闻……梓涵，你千万别听那些人胡说，更不要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那些人太过分了，你如果想要告他们，我可以帮你聘请律师。”
赵梓锐听到她的话，默默攥紧了身侧的手。
这个傻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单纯。也只有她，会在这个时候关心他们。
“谢谢你，菲菲姐……现在只有你愿意帮我们了。”
赵梓涵攥紧了手机，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
“菲菲姐，别人都巴不得离我们远远的，只有你……你不仅帮我们还了钱，还救了我和哥哥。现在……你知道我得了那种病，还不嫌弃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听到她这么说，孙菲菲鼻子一酸，眼眶也湿润了。
“梓涵，别这么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
赵梓涵点点头，声音哽咽着，“谢谢你，菲菲姐！”
听到她哽咽的声音，孙菲菲抿了抿唇，努力压下心底涌上的那股酸涩感。
“梓涵你现在在哪儿，需不需要……我过来陪陪你？”
“我在医院呢！菲菲姐，你不用来陪我……”
“梓涵！”
赵梓锐开口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的孙菲菲也听到了赵梓锐的声音，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男人沉闷的声音，“孙小姐，我有点事儿想要请你帮忙，你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嗯……好，我……我现在就过去！”
孙菲菲说完，立马就站起身来。
“你路上慢一点，我这里不着急！”
赵梓锐似乎透过手机看到了她焦急的动作，特意出声安慰。
“我知道了！”
孙菲菲点点头，轻声说：“那……我先挂了！”
“好，开车慢点！”
挂断电话后，赵梓锐将手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