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涵?谁是……”
话说到一半,刘欣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26床的那个陪护家属?”
李悦点点头,小声说:“就是她!”
刘欣表情有些呆滞,不可置信地说:“不……不是吧!你……你听谁说的?”
“我就是听病房里的两个大娘说的,她们从手机上看到的!”
刘欣皱了皱眉,问:“手机?”
李悦点点头,说:“嗯,可能是从网上看到的。”
刘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能吧!这种病不是要求保密的吗?谁……谁会敢把它泄露到网上啊?”
“谁知道呢!”李悦摇摇头,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刘欣皱着眉又问:“那你怎么确定这个赵梓涵就一定是网上的那个赵梓涵啊!”
“网上有赵梓涵的照片啊!”
李悦说着,又凑到刘欣耳边压低声音,“我之前有一次去给26床换药,赵梓涵正在吃饭,我刚好看到了她的脸,她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不过在和我对视一秒之后,她立马就把口罩戴上了。我看得出来,她很不想被人认出来。”
“哦……”
刘欣点点头,瞬间恍然大悟,“所以她真的是那个赵梓涵?”
李悦点点头,把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说对别人说,要是被那几个大妈知道赵梓涵就在我们科室,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吃亏的不还是我们。而且现在他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估计没几天就出院了……”
李悦顿了顿,双手合十地祈祷起来:“老天保佑,一定不要在最后这几天出什么幺蛾子啊!”
刘欣点点头,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她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但你说……爆料的那个人既然都能知道她有那种病,会不会也知道她在哪儿啊?”
李悦祈祷的动作一顿,眼底染上一丝担忧:“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有人知道她在这儿?”
刘欣担忧地点点头:“说不准啊!”
这么想着,刘欣也开始双手合十地祈祷起来:“求老天保佑,都最后几天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十八床呼叫,十八床呼叫……”
呼叫铃声吓了两人一跳,等反应过来后,李悦迅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过去看看,你别胡思乱想了!”
刘欣点点头,“对,不能再想了!”
说完,她将心底的担忧抛之脑后,站起身走进了配药室。
……
病房的卫生间里,赵梓涵紧紧地攥着手机,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愤怒、恐惧、痛苦……
她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人刺骨的谩骂声。
“活该,这贱人终于得到报应了!”
“是呀!都说出轨的人不得好死,赵梓涵这个贱女人终于得到该有的报应了!”
“有了未婚夫还包养小白脸,夜会男模,这个赵梓涵可真恶心,得这种脏病也不奇怪。”
“哼,这个脏女人,下半辈子就被病魔缠身吧!”
“真恶心!这种得了脏病的人就应该去死,省得再出来嚯嚯别人。”
那些人骂赵梓涵不要脸,还说她得了脏病是活该,是自作孽不可活。
还有的人,开始恶意攻击她,她们嘲笑她的身材、出身,甚至……对她说起了污言秽语,对她想入非非。
“我看她就不应该叫赵梓涵,她应该叫赵婊子,是个男人都能上。”
“是呀!像她这种女人,天生就是骚……种,只会勾引男人。”
“也就是她命好,生在了赵家,要不是生在赵家,说不定早就进妓院了。”
“是呀!她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这赵梓涵身材是真不错,前凸后翘腰还细。这样的女人,睡起来一定……很爽!”
“就是!之前那个视频虽然被下架了,但是视频里她光着身子的样子又妖娆又骚气,可真勾人啊!”
“唉……就是可惜了!现在这婊子得了这种脏病。”
……
那些恶毒的、恶心的言论,就像是一颗颗有形的钉子,重重地钉在赵梓涵的心上。
她靠着墙,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颤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惊恐、不甘和慌乱。
“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愤怒与委屈交织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手机从她的手里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