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洪流之中。陆青山不断地瞬移,只是片刻,就来到了原始宇宙的宇宙薄膜所在。他一抬手。撕拉!!原始宇宙坚固的薄膜就被轻易撕开一个千米的豁口,接着陆青山迈步踏入宇宙海之中。...“鸿盟强者获得的宝物?”一道低亢、森冷,裹挟着无尽寒意的声音自虚空深处碾压而至,仿佛冰川崩裂,冻彻神魂。话音未落,整片山谷温度骤降——不是寻常的冷,而是法则层面的冻结。空气凝滞,光线扭曲,连那些正激战抢夺七把至宝神剑的宇宙尊者都猛然一僵,动作迟缓如陷泥沼。有人指尖刚触到剑柄,下一瞬神体表面已浮起一层幽蓝冰晶,咔嚓一声脆响,冰层龟裂,神体竟被生生冻裂出蛛网状血痕!寒棘之主,到了。他并未现身于地面,而是悬浮于剑冢深渊正上方千丈高空。身形修长,披一件灰白相间的鳞甲长袍,袍角无风自动,却拖曳着缕缕实质般的霜气。最骇人的是他的双瞳——左眼漆黑如墨,内里翻涌着无数细小的冰晶风暴;右眼则是一片纯白,瞳仁深处,赫然嵌着一枚缓缓旋转的六棱冰晶罗盘!那罗盘每转动一圈,下方深渊便随之震颤一分,连带着整个9427号原始星的地脉都隐隐发出悲鸣。“寒棘……寒棘之主!”北螟尊者失声低呼,神体下意识后撤半步,额头沁出冷汗。他认得这双瞳——三年前鸿盟与北疆联盟边境冲突,这位寒棘之主曾单枪匹马斩断三座恒星战舰,其中一艘,正是由北螟亲自镇守的旗舰。那一战,他亲眼见过那右眼罗盘一转,整支舰队的时空流速被硬生生拉慢千倍,舰内战士在万分之一秒内老死成灰。雷鸣尊者双拳紧攥,雷火在指缝间噼啪爆响,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比北螟更清楚——寒棘之主不是普通宇宙之主。他是祖神教十二大护教神将之一,执掌“冰封纪元”领域,在原始星开启前百年,便已列入鸿盟绝密通缉名录:悬赏额度,等同于三件顶级领域至宝。而此刻,他目光冰冷,穿透层层时空乱流,牢牢锁死在乾巫国主手中那枚刚刚被攥住的罗盘之上。“交出来。”寒棘之主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在所有人神魂上,“那东西,本座在混沌海‘霜蚀渊’推演了八万三千六百次,它属于寒棘一脉。”乾巫国主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神体正在飞速崩解——那股掌控时空的伟力并非单纯禁锢,而是在以极细微的尺度,将他神体每一粒粒子的时间流速强行错位!左手快如电光,右手却似沉入万载玄冰,五指张开的速度被拉伸成肉眼可见的残影,而指尖那枚罗盘表面,竟已浮现出细密裂纹,仿佛随时要碎裂成齑粉。“不……不能松手!”他在心中嘶吼,意志如钢钉刺入识海,强行稳住神体结构。可神体损耗速度太快——百分之一、百分之三、百分之七……短短三息,神体已损逾两成!再拖下去,不用对方出手,他自己就会在时空错乱中彻底湮灭。就在此时——“嗡!!!”一道金光自天外垂落,不疾不徐,却如定海神针,轰然插进寒棘之主与乾巫之间!金光落地,化作一尊高逾百丈的金色巨人虚影。巨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纯粹、漠然、俯瞰众生。他并未看寒棘之主,甚至未看乾巫,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刹那间,天地失声。寒棘之主右眼中的六棱冰晶罗盘,猛地一顿!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干扰,而是……被“定义”了。那罗盘内部亿万冰晶风暴的旋转轨迹、每一片冰晶折射光线的角度、甚至冰晶内部时间流速的微妙差异——全都在这一握之下,被强行纳入一种崭新的、绝对统一的法则框架!仿佛一盘散沙被瞬间浇铸成铁板一块,所有变量被抹平,所有可能性被收束为唯一解。“嗯?”寒棘之主第一次皱眉,右眼罗盘剧烈震颤,试图挣脱那股“定义”之力,却只激起一圈圈无声涟漪。他霍然抬头,望向金光来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陆青山的血幽分身缓步踏出。他未穿战甲,一袭素白长袍,袖口绣着淡金色的螺旋纹路,行走间,衣袂拂过之处,空间泛起细微波纹,如同水面倒映星辰。他目光平静,落在寒棘之主右眼罗盘上,又轻轻扫过乾巫手中那枚即将碎裂的罗盘,最后,视线落在寒棘之主脸上。“寒棘之主。”陆青山开口,声音清越,却自带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同时有千百个声音在不同时间点叠加,“你推演八万三千六百次,可曾推演出——这罗盘真正的名字,叫‘溯光罗盘’?”寒棘之主瞳孔骤缩。“溯光……”他低语,右眼罗盘震颤更剧,冰晶表面竟渗出丝丝血色裂痕,“不可能!霜蚀渊古籍记载,此物名‘凝时枢机’!”“古籍错了。”陆青山淡淡道,“或者,写古籍的人,只见过赝品。”他抬手,指向乾巫手中那枚罗盘:“真正的溯光罗盘,核心不在冰封,而在‘逆溯’。它不冻结时间,而是将一切因果线,强行拽回上一节点。你右眼那枚,是仿制品,借用了部分溯光之力,却将它扭曲成了‘绝对静止’——所以你的领域,永远带着滞涩感,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时间本质。”寒棘之主脸色阴沉如铁。他右眼罗盘上的血色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那是本源被直击后的反噬。“你……是谁?”他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沙哑。“陆青山。”陆青山报出名字,随即转向乾巫,“乾巫国主,松手吧。你抓着的,不是宝物,是钥匙。而钥匙,从来不需要被‘抢’。”乾巫如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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