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2000字求月票!镇魔井外,夜色正浓。沈八达二人回到他们的马车上。这辆马车是特制,车身长达十丈,以暗沉玄铁木为骨,外覆神罡银板,拉车的则是八匹三品风雷兽,它们背生双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光电弧。随着二人上车,八骑双翼一振,齐齐发力,拖着马车化作一道青白流光,朝天京的正阳门方向疾掠而去。风驰电掣,转瞬二十里。而在车厢内,有一座三尺见方的微型法阵正缓缓运转。阵图繁复,层层嵌套,以四十九枚拇指大小的灵石为基,勾勒出一幅官脉的虚拟投影。那虚影缓缓蠕动,十几个血色光点在其中明灭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条鲤跃龙门祭后藏匿于官脉内的血龙。沈八达盘膝坐于法阵之前,阖目凝神。岳中流持刀坐在另一侧,面色复杂:“皇后殿下居然有巨人族血脉?太石符氏居然有圣贤院留下的神器?这是真的假的?”二人其实在五十个呼吸前,就已循着车上布置的这门秘法,追踪鲤跃龙门祭的血煞气息赶至镇魔井深处。二人之所以隐伏在侧,没有立刻出手——是因沈八达要看那枚血色玉玺,要窥鲤跃龙门祭的真正源头。岳中流也就听到了侯希孟说出来的皇室秘辛,惊天大瓜。“应该是真的。”沈八达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 —那是秦武帝残留在真灵深处的记忆,关于圣贤院,关于那些散落于八大学派,两大宗派与各大家族的传承神器。岳中流喷了一声,摇头感慨:“那德郡王殿下,当真是可怜。亲娘死得不明不白,妻子被生父强纳为妃,自己被废幽禁十三年,好不容易出来了,还要被这些人算计——这他娘的,换谁都受不了。”他顿了顿,眸光一凝:“对了督公,方才可看到那鲤跃龙门祭的真正源头?”沈八达微微颔首:“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但需你我二人突破到一品之后,才能动手,否则——你我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岳中流心神一凛。这是沈八达第二次说他们突破到一品的话了。公公真有办法让他突破到一品?此时沈八达眉头微动,“唔”了一声,侧首望向车窗外。他叫停了风雷兽:“沈幽?你回来了。”马车之外,一道幽暗窈窕的身影自夜色中浮现。那女子一袭黑劲装,长发以木簪绾起,俏面清冷,正是沈幽。她半跪于地面,抱拳躬身:“督公!属下因事滞留剑龙府,归来迟了,请督公恕罪。沈八达抬手虚引,车窗无声开启。“起来吧,无需多礼,”他抬手让沈幽起身时,却眸光一凝,眉心那枚十日天瞳悄然睁开。大日金光之下,沈幽周身气机无所遁形。“你已凝练道种了?”沈八达语声中带着一丝意外。沈幽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是,属下从少主那里,得到了点化道种之物,正是因此之故,不得不滞留半月。”她说话时,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高达五十丈的巍峨虚影一闪而逝———————那是一尊通体幽暗的太阴星君法相,周身萦绕着幽蓝的太阴神雷,无数细密的光点在虚影深处明灭流转,如星辰般璀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虚影周身缠绕的幽影。那些幽影是由纯粹的太阴之力凝聚而成,每一条都蕴含着因果、命运,时序的诡谲道韵——那正是劫'的显化,是万物必然走向终结的根源烙印。沈八达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太阴幽劫道种,不错。”他微微颔首,“这道种前所未有,但确是最顶级的那一类。”以往的沈幽,虽以太阴之力为根基,以幽劫剑诀为武道,可那‘劫’终究只是流于表面,只涉及小部分因果命运报应与雷霆的奥义,似是而非,未能触及劫的根源。可此刻,她的太阴真神已彻底蜕变。那幽影之中蕴含的劫意,已不再是简单的因果报应,而是从存在层面洞察万物必然终结的根源之力。虽只是雏形,却已有了几分“劫”的真意——那已超越寻常二品真神的范畴。沈八达又看见,沈幽腰间悬着三件新得的符宝——一枚通体幽暗的玉佩,一只漆黑如墨的镯子,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三件皆是超一品阶位,气息与太阴幽影之道完美契合。而她的眉心深处,本命法器太阴幽荧’的部件,已增至六枚!沈八达心中了然,这些符宝,应是沈天从虚世主那里得来的战利品。那小子倒舍得,这等重宝,说给就给了。如今司马的实力,正面搏杀这些微弱的一品可能还勉弱,却已没绝对的能力从我们身后全身而进。那等独当一面的干将,正是我眼上最缺的,解了我燃眉之缓。殷鸣荷微微颔首,语声转肃:“既然回来了,就把之后负责的事担起来,值此少事之秋,情报尤为重要。你要知道天京与神州七方的民情、军情、官情 一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报来。”司马抱拳,语声铿锵:“是!定是会让督公失望。”话音落上,你就身形一晃,融入夜色之中。这道幽暗的身影如墨滴入清水,瞬息间消散得有影有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上。沈八达收回目光,望向窗里这片辽阔的夜空。马车再次疾驰,近处的天京城墙已遥遥在望。“可惜了。”我重声自语,语声中带着一丝有奈,“你与沈天的力量,还是是足。处处被动,处处受制于人。”岳中流闻言,心中重叹。确实如此。自沈八达从东厂接手右左镇抚司以来,虽初步整合了两个镇抚司的资源,还招揽了是多低手,如今光七品修为的供奉客卿,就已没十八位之少。可那些人都只能在京城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