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过两人谈判最差的可能，也考虑过最好可能，却唯独没考虑过第五神使口中的这「改变了主意」。
看来是美化后对永夜教会所做功绩，与这些信徒的文字起到了莫名的效果。
于是，陈羽看着第五神使：
“你说的改变主意是指什么？”
“本使现在倒是相信，你心向永夜教会，因为你的心一直不曾改变。”
第五神使瞧着信徒书写的文字，才开始将陈羽从一个「投机者」，划入永夜教会所在的阵营。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陈羽并非是永夜教会的信徒，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而已。
可听完对方的讲述，却发现陈羽的唯利是图也有着合理的理由。
最重要的无疑是救下信徒的举动，且那时的陈羽，还未加入永夜教会。
于是，第五神使从袖袍间翻出一道令牌，丢给陈羽，
“你成功说服了本使，这枚令牌是本使的信物，也是联络工具，通过它可以联系到本使。”
“同理，如果本使有需要，也会通过它联系你。”
陈羽接过令牌，有些意外：
“需要我做什么？”
“按照你以前在安全局的思路就不错，蛰伏起来，带坏黎明军风气，便是你为永夜教会做出的最大贡献。”
说到这，第五神使笑了笑，
“不要有太大压力，你虽不说本使也清楚，「九天冰火珠」是在那场大战后，让「售天者」带走了。”
“你毕竟被他所救，并且有私通永夜教会之嫌，以他那谨慎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心的将「九天冰火珠」放在你身上？”
“呵呵，无妨，世间地宝无数，没了「九天冰火珠」，本使一样可以晋升天阶！”
第五神使越说越激动，最后晋升天阶四字，近乎是低吼出来的。
“「狩天者」，你说的是夏王？”
这个称呼，在那场「天地同寿」大战中，第五神使似乎也说过，陈羽有些印象。
但这时，第五神使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嘲笑：
“你说的应当是「狩天者」，但我讲的售，是售卖的售。”
陈羽微微一愣：“售卖的售？「售天者」？”
第五神使不更正此事，陈羽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今天有意提起，也是有着拉拢之意。
夏王是救过你不假，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呵呵。”第五神使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年纪尚小，发生在万年之前的事情都不清楚。”
“但这也不怪你，有些历史被美化的太好，过了万年，哪还能找寻到什么真相？本使不提，怕是连他自己都相信，他是那位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人族英雄，夏王！”
听到历史一词，陈羽心中思量，
万年之久，所有的历史都会与事实发生偏差，
而且，
胜者王侯败者寇的例子就在他面前摆着，
青阳尊者生前何其伟大，悲壮。
死后却被扣上了邪尊之名，流传千年。
他无法保证自己所知的历史全部都是真实的，也不会肯定第五神使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陈羽选择继续听下去，
他倒是很想了解一下，那「售天者」是何意味。
“万年之前，人类远没有当下这般强大，异兽横行，灾难遍野，于是，人们终于开始被动的力量觉醒。”第五神使缓缓讲述道，
“那是体修的盛世，准确的说，人类觉醒的能力本就是体修一脉，他们开始顽强的对抗异兽。”
“但在这时，神灵出现了，一位神明找到了夏王，祂说——”
“嗯？”
第五神使的视线向陈羽的身后移动，陈羽同样也是转过身来。
“有人来了。”第五神使的眉头微微皱，
“尊者境存在.....罢了，先把这碍事家伙解决了再说。”
“别别别！”
陈羽正听得入神，你这刚讲了个开局就未完待续了怎么能行？
“你先说，他不重要！”
随着陈羽的话音落下，
前方，海面上弥漫的磅礴雾气被一股强横的威势推开，
一个面容冷清的中年男子，挟磅礴的海潮之力，出现在二人眼前。
灰色雾开始合拢。
看来曹斌说的没错，这龙亭海上的雾气，就连九阶尊者也只能暂时驱散。
那中年男子注视着眼前三人，冷笑道：
“曹盟主，还有一个八阶巅峰武者，陈院长，这两个帮手便是你在此地等本尊的依仗吗？”
曹斌人都懵了，
这江潮尊者明显来者不善，陈院长和第五神使明显要联起手来对付他。
那自己呢？
按照正常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