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握紧了开山斧,斧刃上寒光流转。
杀意,像潮水一样涌起。
下一刻——
“陆霄!!”
一艘战船上,有人率先大喝出声。
“交出天帝宝库钥匙,饶你不死!!”
“战荒圣王的传承,不是你一个人能吞下的!!”
“杀我修罗魔殿弟子,拿命来填!!”
“陆霄!你在古墓内杀我元初圣地弟子,今日必须给个交代!!”
声音此起彼伏。
像炸开了锅。
一艘艘战船,开始缓缓移动。
从四面八方,朝古墓入口处围拢过来。
速度不快,但那种压迫感,像一座座大山,层层叠叠地压下来。
陆霄身边的人,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姬玄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姜无涯冷笑一声,舔了舔嘴唇,“妈的,还真来了。”
拓跋烈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陆霄侧。
凌紫鸢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扯了扯嘴角,“看来我们还挺受欢迎。”
陆霄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最前面,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围拢过来的战船。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
甚至没有意外。
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就在这时,一艘云船破空而来,船头,一个魁梧的身影矗立,身穿兽皮大氅,腰间挂斧,拓跋海!
他身后,拓跋一族的战士们肃然而立,战意凛然。
而在拓跋海身旁,一个青色长裙的女子静静站着。
清涟仙子的目光落在陆霄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云船在陆霄前方停下。
拓跋海一步跨出,站在船头,目光如电,扫过四周。
“谁敢动我拓跋王族的人?!”
声音如雷,滚滚炸开。
四周的云船,微微一顿。
但很快,就有人冷笑出声。
“拓跋海,你拓跋王族虽然强,但也管不了天下事吧?”
“陆霄杀我呼延王族的少主,这笔账,你拓跋海担得起?”
“交出陆霄,我们不动你们拓跋一族的人。”
“拓跋海,识相点,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拓跋海目光一冷,正要开口——
“拓跋王族管不了,那我苍族呢?”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一艘洁白的云船缓缓驶来。
船头,站着一男一女。
苍白空双手负后,白衣飘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旁边,苍灵月同样一袭白衣,神色清冷,但目光却落在陆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苍族?”
“苍白空?他怎么来了?”
“苍族跟陆霄有什么关系?”
苍白空笑了笑,拱了拱手。
“陆霄在战荒古墓中救过我苍族的人,这份恩情,我苍族记着。”
“今日谁要动他,便是与我苍族为敌。”
此言一出,四周的气氛更加微妙了。
拓跋王族。
苍族。
两方势力同时站出来保陆霄。
这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
但——
要杀陆霄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呵呵……苍白空,你苍族虽然强,但就凭你一个大圣二阶,也敢放这种大话?”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修罗魔殿的战船上,一个黑袍老者缓缓走出来。
他浑身魔气翻涌,目光阴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在他身后,乌魔空挣扎着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苍白空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那个黑袍老者,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他没有动手。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既然站出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谁都没有轻易动手。
拓跋海和清涟仙子的云船,横在陆霄前方。
苍白空的云船,守在另一侧。
三方势力,对峙着四面八方的敌人。
每一方都有圣王坐镇。
每一方都杀意凛然。
但谁都不想第一个动手。
因为第一个动手的人,必然会承受最猛烈的反击。
就在这时——
一道云船破空而来。
船身洁白如雪,船头站着一个青年。
月白长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