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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族的云船停在偏远处。
船头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白衣,面容温润如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正是苍族这一代的首席天骄,苍白空,大圣二阶修为。
女子也一袭白衣,清丽出尘,正是苍灵月。
她在战荒古墓里被陆霄救过,对陆霄的观感有所改变。
先前她高傲无比,可现在,她服了。
而那道白衣身影,似乎也深深烙印在了她脑海中……
苍白空望着古墓入口的方向,微微一笑。
“担心?”
“没有。”苍灵月别过头去,语气明显带着一丝心虚。
苍白空也不揭穿,只是笑着摇头。
“你在担心他出来以后,被人围攻?”
“我不是说他好。”苍灵月皱了皱眉,“我只是觉得,他救过我,这份情我得还。”
“哦。”
苍白空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知恩图报罢了。”苍灵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不重要。”
苍白空笑了笑,收回目光,望向古墓入口的方向,“重要的是,他出来以后,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而我妹妹,想不想救他。”
苍灵月咬了咬唇。
良久。
“到时候他们出来,能不能帮帮忙?”
苍白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远方,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还不是担心?”
苍灵月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
拓跋一族的云船横在古墓出口东南方向。
船头站着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兽皮大氅,腰间挂着一柄暗金色的短柄战斧,斧刃上有隐晦的雷纹流转,他负手而立,目光沉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拓跋海,拓跋王族的圣王级强者,拓跋烈的父亲。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件素雅的青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扬,面容绝美,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柔和,像一株开在雪山之巅的青莲。
正是清涟仙子。
她望着古墓入口的方向,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清涟仙子。”拓跋海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厚重,“你放心,我儿子还在里面呢,谁要是敢动他们,我拓跋海第一个不答应。”
清涟仙子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古墓的方向。
“消息都传出来了。”拓跋海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自豪,“擂台赛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在上面撑了几轮,进入了第三层获得了圣王传承。”
“我还听说,陆霄那小子拿到了天帝宝库的钥匙。”
清涟仙子的眼睫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东西不简单。”
拓跋海点了点头,压低了几分声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现在身怀战荒圣王传承,又有天帝宝库秘钥在手,恐怕这些势力,早就把他盯上了。”
“除了那些本就跟他有仇的,那些没有什么交集的人,都已经虎视眈眈。”
清涟仙子的眸中,寒光一闪。
“谁敢动他,谁死。”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但拓跋海听得背脊一凉。
他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我自然是跟你站在一边的,拓跋一族向来有恩必报,陆霄在古墓里照顾了我儿子,我拓跋海,不会袖手旁观。”
清涟仙子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
低沉,苍凉,带着蛮族特有的粗犷气息。
一艘巨大的蛮族战船从南方缓缓驶来。
船身通体漆黑,船头雕刻一头仰天咆哮的巨蟒,巨蟒双眼,以两枚硕大的血红灵石镶嵌,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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