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什么？

    她想起自己蹲在厨房里一边煮面一边抹眼泪的样子，就感到一阵阵反胃！

    “你这个毒妇，竟敢这么骂我！”

    周大军被戳中痛处，怒火中烧，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觉得脸面扫地，尊严尽失。

    尤其是在邻居面前被如此羞辱。

    他脑子一热，完全失控，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那巴掌声“啪”地一声。

    吴海燕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从震惊迅速转为滔天怒火。

    她捂着脸，指节发白，气得眼睛发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冲着他大吼：“你敢打我？老娘今天跟你没完！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我告你家暴！”

    她用脑袋狠狠撞他肚子。

    那一下又狠又准。

    周大军“哎哟”一声，痛得弯下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撞了第二下。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下，当着邻居和周淑芬的面扭打成一团！

    衣服被扯乱，头发被揪散，场面狼狈不堪。

    “疯婆子，快住手！”

    周大军被撞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楼梯扶手，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一手护着肚子，一手胡乱挥舞，想拦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他完全乱了阵脚。

    平日里的那点傲气此刻荡然无存。

    “我撞死你！谁让你打我？从小到大没人敢动我一下，你算什么东西！”

    吴海燕头发散乱，额角渗着汗。

    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转头又扑上去，指甲抓向周大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