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承景帝坐在龙椅上,端着茶杯,听到谢文的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面不改色地咽回去,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朕什么时候追求长生不老了?”“朕什么时候请道士炼丹了?”“朕的硫磺什么时候被道士糟蹋光了?”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谢文一眼,目光幽幽的,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明知对方在演戏,却不得不陪着演下去的憋屈。“这小子,编瞎话都不打草稿。为了骗樱花国人,连朕都敢编排。”“算了,看在骗的是樱花国人的份上,朕不跟你计较,等散朝了,再找你算账。”他压下心里的那股火气,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继续看谢文的表演。边上的福顺公公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承景帝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笑什么?”福顺公公连忙收敛表情,声音细若蚊吟:“老奴没笑。”承景帝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默默给谢文记了一笔:编排君上,罪加一等。等樱花国人走了,罚俸三月。不,半年。谢秋芝、沈砚、李双昊和百官们站在大殿之上,嘴角微微抽搐,也在极力憋笑。只有谢文自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写满了“我说的是真话的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