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昊直白开口:“源大人,贵国此次不请自来,虽说是纳贡,但又没有提前报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次前来意欲何为?”山本一郎听完,心里一紧。他知道源赖朝向来看不起大宁朝,肯定会说些难听的话。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李双昊的话翻译成了樱花语。源赖朝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这大宁朝的太子这么直白,这么不给面子。他本能的认为这里的所有大宁官员都不会他们樱花国的话,说话便有些随心所欲,十分的不客气:“回太子殿下,我樱花国虽是小国,却也知礼仪二字。大宁朝自诩天朝上国,却连外国使团入境都要扣押二十日,这难道就是你们大宁的待客之道?我樱花国此番前来,本是一片赤诚,欲与大宁朝修好。但你们这般怠慢,实在令人心寒。我等诚心来朝,你们却百般刁难,这难道就是你们大宁朝的胸襟?”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至于意欲何为?当然是看看你们大宁朝到底还有几分底蕴,值不值得我樱花国年年进贡。若是不值得,那这贡,便只有这一次,没有下次。”源赖朝说完,心里暗暗得意。自认为自己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达了不满,又暗示了大宁朝可能不值得朝贡。算是给这些大宁官员一个下马威。他发誓,他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假的。什么赤诚之心,什么欲修好,都是为了迷惑这些愚笨又无礼的大宁朝官员。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偷师,是打探,是为樱花国的强大而做准备。山本一郎听完他的话,脸色都变了。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这话要是原样翻译过去,咱们今天就别想走出这大殿了!他硬着头皮,开始翻译。但翻译出来的内容,已经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回太子殿下,我樱花国虽是小国,却对天朝仰慕已久。此番前来,是诚心诚意想与大宁朝修好,世代和睦。至于为何不请自来,实在是因为路途遥远,沟通不便,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太子殿下见谅。我等此番前来,只为一睹天朝风范,学习天朝礼仪,日后好世代朝贡,永为藩属。”他说得情真意切,就差抹眼泪了。李双昊听完,眉头微微一挑。他看向站在身后的谢秋芝。谢秋芝会意,是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她缓步上前。看着山本一郎,微微一笑:“山本大人,你们樱花国的语言,倒是挺有意思的。明明说的是‘大宁朝自诩天朝上国,却连外国使团入境都要扣押二十日’,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对天朝仰慕已久’?”山本一郎的脸色瞬间白了。谢秋芝继续说:“明明说的是‘看看你们大宁朝到底还有几分底蕴,值不值得我樱花国年年进贡’,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一睹天朝风范,学习天朝礼仪’?”谢秋芝轻蔑的提高音量:“山本大人,作为翻译官,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忠实原话。你连这都做不到,是你们樱花国的翻译官都这样,还是你个人习惯阳奉阴违?”山本一郎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的女官,居然能一字不差地听懂源赖朝的话!而且她还当众拆穿他!这脸打得,啪啪响。在场的大宁朝官员们,一个个都愣住了。他们虽然听不懂樱花语,但谢秋芝刚才说的话,他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忍不住赞叹,这太傅夫人,还真有两下子!居然真能听得懂这樱花国的鸟语!而这个山本一郎,居然敢当众撒谎!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山本一郎和源赖朝。不善。非常不善。沈砚坐在那里,表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他悄悄看向谢秋芝,眼里满是欣赏和自豪。我的芝芝,我的女人,果然厉害。他嘴角微微勾起,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谢文站在旁边,心里更是给谢秋芝点了无数个赞。“老姐牛逼!这打脸,太爽了!”“让他们看不起女人!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翻译官了吧?”他憋着笑,努力保持官场仪态,但神情是掩不住的嘲弄意味。山本一郎知道自己下错了棋,连忙朝源赖朝使眼色,压低声音用樱花语说:“大人,那个女官听得懂咱们的话!刚才您说的话,她全都翻译出来了!”源赖朝脸色大变。他猛地看向谢秋芝,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女人,居然能听懂樱花语?这怎么可能?他刚才那些话,可全是带着刺的!这下完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下臣刚才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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