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冒出了光。
对啊!
古有勾践忍辱负重,今有我们暂且低头,凭啥不行?
只是。
虽说心理这关勉强过了。
可真要怎么去投、怎么说、拿什么当见面礼,几位族长脑子还是乱成一锅粥。
见状,陆逊叹了口气:“这事,我来办吧。”
“我去面见蒋文韬,替大家谈这个归顺的事。”
也不知道是他胆子太大,还是心里真有谱。
这小子居然主动跳出来当使者。
其余三人一听,立刻乐了,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
为啥?
因为万一蒋文韬不接受投降,派去谈判的人十有八九得脑袋搬家!
现在陆逊一个人揽下所有风险,他们三个只管坐等结果,还能保全家族——这买卖太划算了!
“伯言,你真打算一个人去?”陆康却皱紧眉头,声音里满是担忧。
他是陆逊亲爷爷,哪舍得让孙子冒这种险?
可陆逊只是摇头,态度坚决,非要去不可。
眼看劝不动,陆康只能重重叹口气,不再多言。
另外三位族长立马催促:“那就别耽搁了,早点动身才是正经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陆逊眼里。
这三个所谓的“族长”,早就跟死人没两样了。
卧薪尝胆?
呵呵,不过是拿来哄他们的漂亮话罢了!
敢跟蒋文韬对着干的世家,早被砍得七七八八。
瞧瞧豫州和南阳那两家落得什么下场?
至于那些早早跪下的家族,哪个还敢抬头喘口气?
所以,陆逊坚持亲自出使的真实目的,压根不是为家族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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