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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那就关停呗!偷家计划进行中。中影和上影的摩擦(2/2)

睁开时,眸子里已无波澜,只剩深潭般的平静:“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帮她。”刘师师身体后仰,靠进宽大椅背,灯光勾勒出她脖颈优美的弧度,“或者,替她擦屁股。”程萧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却让刘师师后颈汗毛微微竖起。“你错了。”程萧缓缓道,“我不帮任何人。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孩子,将来打开相册,看到的第一张全家福,是四个女人抱着不同婴儿,站成一排,对着镜头比剪刀手。”刘师师怔住。“景恬不是傻。”程萧起身,整理西装领口,“她是太懂规则,才故意撕碎规则。她知道华艺的医疗档案加密等级,知道范沝沝那张卡能调什么不能调什么。她闯进去,不是为了找证据,是逼我现身。”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环那只铜铸麒麟,指尖摩挲着冰凉鳞片:“告诉景恬,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华艺顶楼会议室等她。带上她查到的所有东西。还有——”程萧回头,烛光在她瞳孔里凝成两点锐利寒星:“告诉她,别带玉蝉。那玩意儿,我还没给第二个人摸过。”门关上的瞬间,刘师师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她低头看向案几,方才程萧坐过的位置,紫檀木面上残留着一圈极淡的水渍,形状像个月牙——正是那张鹤鸣卡背面蚀刻的残月轮廓。她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新人编剧时,在横店暴雨夜的棚屋里,第一次见到程萧。那时对方刚因《盲区》剧本被退稿十七次,蜷在漏雨的塑料布下啃冷馒头,听见她抱怨“主角不该死”,头也没抬,只把馒头掰开,露出里面发黑的霉斑:“你看,霉从芯里长。人若心里先烂了,补多少层油彩都是假的。”十年过去,霉斑未长,可芯里的东西,早已比当年更硬、更冷、更不容亵渎。程萧回到车里,司机早已发动引擎。她没看手机,直接对副驾道:“去朝阳路18号。”司机应声而动。车身汇入车流,窗外霓虹如液态宝石流淌而过。程萧终于解锁手机,屏幕亮起,是景恬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她穿着 oversize 卫衣,头发乱糟糟扎成揪,正踮脚够华艺大楼档案室门禁卡读卡器,卫衣下摆掀开一角,露出纤细腰线,腰窝处一点朱砂痣,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消息写着:【姐姐,我找到钥匙了。】程萧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车载空调冷气嘶嘶作响,她忽然想起今早傅静离开前,把抱枕塞回沙发时,无意间翻转过来的内衬——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蒲公英,针脚稚拙,却异常用力,仿佛怕一松手,那绒球就会散尽。她最终删掉了所有输入的文字,只回了一个字:【嗯。】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眉目沉静的倒影。远处,城市灯火如海,潮水般漫过CBd玻璃幕墙,又退向更深的暗处。而在无人注视的街角,一辆黑色保姆车静静停靠,车窗降下一条细缝,里面坐着的人,正把玩着一枚温润玉蝉,蝉翼在路灯下泛着幽微青光,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程萧的车驶过那辆车时,没有减速。后视镜里,那道缝隙悄然合拢,如同从未开启过。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东京电影节组委会办公室,一份加急传真正在打印——抬头赫然是《看不见的客人》的英文译名:*The Unseen Guest*。而传真末尾,手写签名力透纸背:**Ying Bao**。颖宝签完字,将传真推给助理:“立刻通知英煌,就说——金像奖的邀请函,我们替他备好了。条件只有一个:《看不见的客人》必须由他公司发行,且……”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签名旁空白处,那里本该是合作方落款位置,此刻却只有一道新鲜墨迹未干的划痕,像被谁用指甲狠狠刮过。“——他得亲自来京,和程萧,当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