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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貌似有让自己父母接受的方法了!你热巴画的什么马甲线?(2/2)

途顺利。”白鹭怔住。她公寓楼下的门禁系统需要人脸识别,而她从未向任何人提供过生物信息。程萧是怎么进去的?什么时候进去的?那个黑沉沉的、堆满杂物的楼道,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数过她家门口的裂纹?她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楼下路灯昏黄,树影婆娑,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梧桐树荫里,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的人影轮廓模糊,却让她瞬间想起《余罪》片场——程萧每次等她拍完夜戏,也是这样坐在车里,烟头明明灭灭,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她退回沙发,打开行李箱。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套西装,标签都没拆,全是她的尺码。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别穿错。——C.X.”她把便签纸贴在胸口,闭上眼。那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跑。另一个声音更响:跑?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拿什么跑?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陈嘟灵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截图——《爵迹》官微最新发布的九宫格剧照,中间那张是凌云和郭敬明并肩而立,少年仰着脸听导演说话,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配文是:“山雨欲来,少年登台。”白鹭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明白了什么。程萧从来不需要她聪明。他只需要她足够听话,足够狼狈,足够明白自己站在哪一级台阶上——然后,他才会伸出手,递来一根绳。她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顶端,点开那个存着“赵倩(老板)”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未落。她想起周星池在《美人鱼》发布会后台说过的话:“庄丹菲啊,这姑娘是真敢赌。把几十年攒的情分全押进去,赢了就是神坛,输了……连骨灰都被人扫进下水道。”白鹭缓缓放下手机,起身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微乱,眼圈发青,T恤领口歪斜,但瞳孔深处有簇火苗,烧得又急又狠。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像泪,又不像。她擦干脸,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褪色的粉色帆布包,拉链卡着,费了好大劲才拉开。包里是一叠泛黄的A4纸,全是她大学时写的剧本大纲,《北漂少女生存指南》《地铁口卖唱的吉他手》《合租屋里的第七个租客》……每一页都密密麻麻批注着修改意见,字迹稚嫩,却认真得令人心酸。她抽出最上面那份,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旁边一行小字:“格局太小。人不够狠。”那是她毕业答辩时,唯一没通过的导师留下的评语。白鹭把那页纸撕下来,凑近马桶,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火苗舔上纸角,迅速卷曲、变黑、化为灰烬。她看着灰烬打着旋儿落入水中,像一场微型葬礼。然后她转身,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支崭新的、价格足以买下她三个月房租的YSL唇膏。拧开盖子,膏体是浓郁的正红色,像凝固的血。她对着镜子,缓慢、用力、一笔一划地涂满双唇。镜中人终于有了点模样。她拿起手机,给景恬发去一条消息:“姐姐,明天签约仪式,我能穿高跟鞋吗?”景恬回得飞快:“穿。最好带跟钉的。”白鹭笑了。她把唇膏塞进包里,又从床底拖出那个蒙尘的行李箱——旧的那个。她拉开拉链,把帆布包、那些泛黄的剧本、还有那支用秃了的旧钢笔,一件件放进去。最后,她把手机里所有和“程萧”有关的聊天记录备份到云端,清空本地对话框,连同那张写着“生存守则”的备忘录一起,永久删除。做完这一切,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传来清洁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规律,耐心,永不停歇。她忽然想起程萧第一次见她时说的话。那时她刚结束《创造101》淘汰赛,在后台哭得妆都花了,他端着杯黑咖啡路过,眼皮都没抬,只丢下一句:“哭完了?那就擦干净脸,去把下一场戏背熟。没人欠你眼泪。”白鹭闭上眼,唇上那抹红在黑暗里依旧灼热。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剧本,再不会由自己执笔。而那个执笔者,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洛杉矶,俯瞰着整个太平洋的晨曦。他或许刚签完一份价值二十亿的并购协议,或许正和迪士尼CEo共进早餐,或许正把玩着那架尚未交付的波音767模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机翼上“LINGYUN”烫金字母。他不会记得她今天删掉了多少条消息。就像风暴不会记得,它经过时,曾有片叶子如何颤抖着,把自己钉在了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