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几天上影和中影肯定还要过招，不过这也是圈内的保留节目了，谁让这两家是冤家呢。前两年上影老是被中影压着打，现在中影换了老大看样子上影又不准备安分了，先是抢着上市，现在又对进口电影...陈凌挂断电话后，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略显倦意的眉眼。窗外六月的阳光正斜斜切进办公室，把办公桌一角照得发白，也把他搁在桌沿的手背晒出一层薄薄的暖光。他没动，只是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三声。“进。”秦宁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叠新打印的文件，纸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微潮气息。“老板，拼夕夕那边刚回话，对方态度比预想中松动，但提出一个条件——希望咱们能以战略投资者身份入股，而不是财务投资。他们说，想借咱们在内容端和艺人资源上的布局，帮他们做一轮‘明星带货’的生态闭环测试。”陈凌没立刻接话，而是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剥开一颗含进嘴里。清凉感顺着舌尖炸开，像一道细小的电流，把脑子里那些盘旋不去的杂音压了下去。他抬眼看向秦宁：“闭环测试？谁带队？”“他们点名要凌云牵头，说之前看过她操盘《偶像练习生》的招商逻辑，觉得她懂流量转化的底层节奏。”陈凌扯了下嘴角，没笑，眼神却沉了两分：“她刚被我敲打完，转头就去给外人当枪使？”秦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额角渗出一点细汗：“……我马上去回绝。”“不用。”陈凌摆了摆手，糖衣在舌根慢慢化开，“让她去。但告诉她，不是去学怎么卖货，是去学怎么把货卖成文化符号。拼夕夕砍一刀的底层逻辑，本质不是低价，是社交裂变里的羞耻感与荣誉感并存——一个人拉不来三人，会被群嘲；拉来五人，能上‘砍王榜’。这和选秀、真人秀、甚至我们拍电影的叙事节奏，内核是一样的：制造集体情绪锚点。”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让她带两个实习生过去，一个学技术逻辑，一个学用户画像。回来交一份报告，不写数据，写三个故事——一个小镇青年怎么靠砍一刀第一次给母亲买了金镯子；一个北漂女孩怎么用九块九包邮买到人生第一支口红，然后在直播间里笑着哭；一个退休教师怎么教会全班老同学一起砍，最后凑齐了孙子的奥数班学费。”秦宁记着，笔尖沙沙作响，忽然抬头：“老板……这不像商业尽调。”“本来就不该是。”陈凌靠进椅背，目光掠过窗外楼宇间隙里一闪而过的飞鸟，“我们投的不是公司，是时代切口。拼夕夕切的是下沉市场的尊严焦虑，大红薯切的是Z世代的精神结界。这两刀，得扎准，还得留缝——留一道让内容能长进去的缝。”他忽然又问：“《饥饿游戏2》预告片剪好了吗？”“昨天下午刚过终审，刘艺菲那段‘弓弦崩断’的镜头，调色师重做了七版，最后选了青灰底色里透一缕锈红，她说像血干在旧铁上。”陈凌点了下头：“发给她看。不发成片，只发那一帧截图，配上字：‘你拉满的弓，从来不是为射向别人。’”秦宁应下，转身欲走，又被叫住。“对了，”陈凌翻开桌角一份刚送来的内部简报，纸页翻动时发出轻微脆响，“嘟嘟试镜《爵迹》的结果，出了吗？”“今天上午出的。导演组一致通过，但有个附加条款——要求她提前两周进组，跟动作指导练基础体能，还有……”秦宁略一停顿，“要她每天晨跑五公里，拍视频打卡，发到剧组内部群。”陈凌挑了下眉：“谁提的？”“万达。她说，‘不能让绯闻的热度，盖过角色本身的重量。’”办公室里静了几秒。空调冷气嘶嘶地吹，陈凌没说话，只是把那颗薄荷糖彻底含化，舌尖只剩一点清苦的余味。他忽然想起昨晚嘟嘟靠在树干上，右脚无意识往前贴着树皮的动作——像壁咚，又不像。那姿势里有种笨拙的试探，像初学骑车的人不敢松手，却已悄悄把脚尖踮起，预备蹬出去。他拿起笔，在简报空白处写了两个字：“留档。”秦宁没敢问留什么档，只低头记下。当天下午三点，嘟嘟的经纪人接到通知：《饥饿游戏2》国内首场粉丝见面会定于七月三日，在上海梅赛德斯中心。行程表里赫然写着——主嘉宾：刘艺菲；特别嘉宾：陈凌；神秘助演：待定。嘟嘟看到“神秘助演”四个字时，正坐在造型间里试一顶银灰色假发。灯光太亮，她下意识眯起眼，假发边缘的硅胶贴片硌着太阳穴，有点痒。助理蹲在她脚边，替她整理裙摆褶皱，忽然小声说：“姐，热搜第三条，你猜是谁？”嘟嘟没吭声，只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假发卡，轻轻一弹——银灰色发丝在空中散开半秒，又落回她肩头。她知道是谁。因为就在五分钟前，她手机弹出一条微博推送：【突发！刘艺菲工作室官宣，《饥饿游戏2》中国区宣传大使正式确认，将携全新单曲亮相首场路演！】配图是刘艺菲在片场拉弓的侧影，弓弦绷紧如一道将断未断的弦。嘟嘟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十七秒。她没截图，也没点赞，只是把手机倒扣在化妆台上，金属壳面映出她半张脸——睫毛浓密，下颌线绷得很直，耳垂上那只小小的珍珠耳钉，是范沝沝去年生日送的。“姐，假发还要换吗？”助理仰头问。“换。”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换深棕。要带一点栗色反光的。”助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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