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盯着周砚看了一会,忍不住笑了:「那以後我们还要结亲家呢?」
「哎呀,奶奶,你这话说的。」周砚嘴角有点压不住,「那以後小叔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师父啊?」老太太点头:「照理来说是这样的,你敢应你就应嘛。」
「各论各的嘛,我这个师父又不是假的。」周砚笑道。
老太太道:「莫要东说西说,继续说弄假成真。」
「既然郎情妾意,就差一层窗户纸,那我们就帮他们把窗户纸给捅破,弄假成真。」周砚微微一笑道:「初四,我打算陪小叔去接小曾,顺便以师父的身份见一下小曾的父母。」
「行,你去的话,我比较放心。」老太太点头,又道:「那我要不要也去一趟?」
周砚摇头:「这回您去我觉得不太合适,您太耀眼了,会遮住小叔的光芒。」
「卫国要是有你半张嘴,也不用我发愁了。」老太太笑道。
「我现在就去找一下林叔,看他初四有没有空开车跟我们跑一趟。」周砚笑着说道:「小曾的家在乡下,仪式感越强越好。」
「嗯,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老太太点头,对周砚的计划表示认可。
两人又简短商量了几句,周砚出门找到了正在旁观夏华峰打麻将的林志强。
「老夏,你条子留着干嘛?一会查花猪是要赔钱的,这不是杭麻,打这麽多圈,你还在手里捏着呢。」林志强笑道。
「额……打着打着就忘了。」夏华峰尴尬笑了笑,抽出那张麻将打了出去:「三条。」
「胡了!」
孟芝兰和赵铁英三人同时说道。
「遭了!」
「一炮三响!」
「三娘教子局,还是有点说法的。」
围观的众人纷纷笑了。
尤其林志强,笑得可大声了:「杭麻赌神不太灵了啊。」
「滚滚滚,我觉得是你在这里影响到我的气运了。」夏华峰咬牙切齿。
林志强乐得不行:「你看看我芝兰姐,把把胡,上手就是杠牌,动不动就是清一色,这才叫打牌嘛。」孟芝兰点头:「嗯,我觉得比杭麻有意思。」
「这叫新手保护期,运气一般都比较好。」夏华峰说道。
赵铁英笑着说道:「我看芝兰就是打得好,脑子转的好快嘛,这才打一会会,都会算牌了。」「英姐,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运气好一点。」孟芝兰笑盈盈道,脸上的开心是藏不住的。周砚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忍不住想笑,上前跟林志强道:「林叔,借一步说话。」
「小周,怎麽了?」林志强跟周砚到一旁,笑着问道。
周砚说道:「林叔,初四那边你有安排吗?能不能请你开一趟车,带我跟我小叔去青神接个人?」「初四?」林志强想了一下,点头道:「没问题,初四没别的安排,公司那边要初八之後才会忙起来。对了,接谁?」
「小曾。」周砚压低了几分声音,将事情的原委跟林志强大概说了一下。
林志强的眼睛睁大了几分,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连连点头道:「去!那必须去!能不能带个家属啊?」吃瓜不忘带老婆,这是真好男人啊。
周砚忍不住想笑,点头道:「带一个,应该没问题,能坐下。」
「好好好,初四不管有什麽事,我都会推掉,咱们就去青神接人!」林志强眉飞色舞道,这瓜的质量可太高了。
「行,那咱们就说定了啊。」周砚笑着点头,还得是林叔靠谱啊。
两人谈妥,周砚转到一旁去看了眼已经进入题字盖章环节的孟瀚文和周沫沫俩。
孟瀚文笔下的狸花猫,脊背微微弓起,前爪轻放,目光犀利,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张力十足,在院墙的另一端,站着一只小麻雀。
再看周沫沫笔下的狸花猫,团成一团,趴在瓦檐边,蜷成了一枚蓬松的毛团子。耳朵耷拉着,半遮半掩贴着脑门,看起来慵懒而安稳。
虽然是画的同一只狸花猫,可俩人画出了完全不同的风格。
「哇哦^沫沫好厉害!画的好好啊!」田娇拍着小手惊叹道。
「甜椒,咱们低调点~」周沫沫压了压小手,嘴角微微上扬。
孟瀚文开始题字:赠周沫沫小朋友惠存,捕猎的花花,一九八四年腊月二十九,画於苏稽周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