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厨房外的窗台上就长出了一排脑袋。
偷师是厨师行当的大忌。
但都是孔派的,那就不叫偷了。
你瞧孔二爷已经在灶前最好的位置站著了,显然同样很好奇周砚的满分菜是如何做出来的。
这行当,活到老,学到老,永远都要有一颗学徒的心。
今天的拜师宴,周砚准备了省考第一的五道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龙眼甜烧白、火爆双脆、圆子汤。
凉菜有灯影牛肉、滷牛肉、卤猪头肉、卤猪耳朵。
樟茶鸭当头菜,干烧岩鲤压轴,芽菜咸烧白添一个蒸菜,雪花鸡淖点缀。
一共十二道菜,都是硬菜。
凉菜、蒸菜已经提前备好了。
看到周砚从背篼隔层里取出来的四只金红油亮的鸭子,孔派眾人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这就是周砚做的樟茶鸭啊?!”
“肖师叔没插手吧?”
“放心,你肖师叔做不出这种顏色的樟茶鸭。”
眾人纷纷惊嘆,还不忘阴阳一下肖磊。
肖磊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好好说话!不然过年老子一家提一只樟茶鸭去拜年。”
“石头,大过年的,还是让大家好好过个年嘛。”
“就是,大家是师兄弟,又不是仇人,蒜鸟蒜鸟。”
眾人闻言纷纷摆手,听到肖磊的樟茶鸭警告,秒怂。
“我跟你们说哈,周师做的这个樟茶鸭,味道那叫一个正宗,万秀酒家的总厨严戈来店里吃过一回,一吃一个不吱声。毫不不夸张地说,嘉州樟茶鸭正宗在周二娃饭店。”阿伟一脸骄傲地说道。
“真的假的?”有人问道。
“那肯定如假包换,不信你问我师父嘛。”阿伟信心满满。
眾人目光纷纷看向了孔国栋。
樟茶鸭盛名在外,但並非孔派招牌菜。
孔派能把樟茶鸭做好的,恐怕只有在荣乐园干过,后来又被调往首都四川饭店的宋博和隨首长出国的方逸飞这两位。
“说了不算,等会你们自己尝过就晓得了。”孔国栋悠悠道:“反正我可以確定一点,周砚这做鸭的手艺,不是跟石头学的,完全不一样。”
眾人闻言顿时放心了,眼里又多了几分期待。
阿伟接著道:“不止樟茶鸭,还有灯影牛肉,干烧岩鲤、雪花鸡淖,今天这桌拜师宴,档次那是相当高!这要放在我们周二娃饭店,这就是四十一桌的標准了。”
“阿伟,你们在乡镇上开包席,都能干到四十一桌啊?”
“能开张不?”
一眾厨师闻言纷纷好奇问道。
阿伟轻笑道:“开张?那你就小瞧我们了。纺织厂今天开始放假,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周二娃饭店只接提前预定的包席,明天光三十以上一桌的包席就预定了十五桌,还不说其他零散的订餐。”
“喔唷!生意这么好!”
眾人顿时譁然。
粗略一算,这里可就是好几百呢。
眾人看周砚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这些厨师里边,孔派三代弟子,在各大饭店已经是主厨、总厨,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来块钱。
这么算下来,还不如周砚饭店一天包席挣得多。
晓得周砚菜做得好,饭店经营的也不错,但是真没想到这么能挣钱啊。
“我跟你们说哈,我现在跟著周师干,上个月工资给我发了一百三十块钱。
我现在在后厨,主要还是干墩子和打荷,除了做工作餐和煮麵,平时勺子都没有摸过呢。”
“工资不涨,还死活不走,这叫死薪塌地”。”
“我阿伟能有今天,全靠跟对了人,这叫选择大於努力。”
“我打算等下个月工资发了,把我那辆破二八大槓换了,换一辆全新的二八大槓!”
阿伟接著说道,脸上洋溢的笑容,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感觉。
青年厨师们闻言,眼睛都亮了。
月工资一百三十!
他们师父还不一定能拿到这个工资呢。
阿伟的水平,大家心里都有数。
在孔派四代弟子中,刀工算好的,做菜的水平跟大家差不了太多。
就这,在乐明也差不多干上帮厨了,一个月六十块钱左右。
没想到去了周砚那,只能干墩子和打荷,但工资给的高啊,一百三十一个月。
两个月买辆二八大槓!
对年轻人来说,工资翻倍的诱惑实在太大,太具象化了!
別说青年厨师了,钟勇他们闻言,也是有些心动。
孔国栋拧眉看著阿伟,坨子一下子就硬了。
周砚见眾人意动,趁热打铁道:“今天咱们孔派难得聚在一起,那我也说几句实在话。明年我会把新酒楼建在这,四百平的地基,一楼大厅加厨房,二楼全包厢,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