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挺好奇周砚在考场上做的菜到底啥样,没想到今天老板就把周砚做的龙眼甜烧白弄回来了。
中午忙完,甜烧白上锅蒸了半个小时出锅,大家就自觉围过来了。
李老三评价道:“从品相来看,无可挑剔,你们看看人家这龙眼肉卷的,每个的大小都是一样的,镶在糯米里边,就像是一颗颗龙眼一样,不需要再添任何东西。”
眾人纷纷点头,卖相確实好。
李老三拿过一双筷子,从碗里夹起一块甜烧白,接著道:“你们看这个顏色也染得很漂亮,红糖染出来的色泽加上猪肉分泌的油脂,裹上棕红色的洗沙,给人一种金红油亮的质感。”
说完餵到嘴里,细细品味,眼睛亮了起来,看著筷子上的甜烧白有些吃惊道:“难怪能拿满分!这甜烧白做的確实好啊,肥肉化渣,肉皮软糯中带点弹牙口感,裹著细腻绵密的洗沙,甜而不腻!”
接著又来了一口糯米饭,同样讚不绝口:“糯米饭吸收了油脂和糖水,口感黏而不腻,软糯香甜,比起肉也是丝毫不差!安逸惨了!”
李老三吃的津津有味。
一眾厨师齐齐咽了咽口水。
“等一下!”眼见李老三作势又要去夹第二块肉,黄鹤连忙把他拦住,“李师傅,一共才九块,尝一块就算了哈,要让大家都尝尝味道,才晓得差距噻。”
李老三一本正经道:“老板,一块还没有尝出味道来呢,让我再尝一块嘛,等会我好教大家噻。”
“不能这样子,这样子是不对的,你也要给其他师傅一个机会嘛。”黄鹤一边说,一边拿了个小碗夹了两块肉,挖了一坨糯米饭,转身就走:“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啊,吃完了你们自己开会討论。”
黄鶯让黄兵带回来的这份甜烧白,是周二娃饭店上的新菜。
黄鹤也要尝尝看,到底是怎样一份甜烧白,能够在特级厨师考官手里拿下满分,还让他输了两件皮衣。
端著碗从厨房出来,他先尝了一口糯米饭,眼睛一亮:“唔!是有点香甜哦!”
再来一口肉,黄小鸡顿时化身尖叫鸡:“耶!龙眼甜烧白还可以这样做啊?那我之前吃的都是啥子?”
“真有这么好吃?”赵淑兰不知啥时候来了,盯上了碗里剩下的那块肉。
黄鹤乾笑著道:“其实————好吃得也没得那么明显,我再尝一块试试。
肉还没进嘴,一只玉手已经扣在了碗沿上。
黄鹤下意识地把碗往回收,但纹丝不动。
“剩下这块,我尝尝看。”赵淑兰开口。
“你最近不是在减肥吗?这甜烧白太甜了,不太適合你。”黄鹤齜牙。
“好你个黄小鸡,你还护食是吧?”赵淑兰另一只手已经扬了起来。
“给你给你————”黄小鸡立马怂了,鬆手放了碗,双手奉上筷子,一脸諂媚的笑:“哪能跟你护食呢,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晓得就好。”赵淑兰接过筷子,也先尝了一口,糯米饭,眼睛同样一亮,接著又尝了一口龙眼甜烧白,一口下去,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陶醉之色,细细品味,连连点头:“肉香、豆沙香、红糖香一层层在舌尖上绽放,味觉层次感相当丰富,口感软糯,甜而不腻,这龙眼甜烧白做的太安逸了!”
黄鹤弱弱道:“你把肉吃了,等会糯米饭给我留一口啊,我中午特意少吃了一碗饭,就等著这份甜烧白呢。”
“闭到!”赵淑兰斜了他一眼。
黄鹤手动把嘴巴用拉链拉上,委屈吧啦的站一旁。
赵淑兰吃了两口糯米饭,碗里剩了一口递还给了黄鹤。
“谢谢啊。”黄鹤感激涕零地接过碗,端到柜檯后边吃去了,生怕赵淑兰反悔。
赵淑兰来到柜檯旁,一边整理帐本,一边幽幽道:“难怪他能拿满分,一道龙眼甜烧白都能做出花样,做出別人做不出的味道,这就是周砚。等明年他把饭店搬到嘉州,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黄鹤把空碗放下,嘆了口气道:“哪能哪个办呢,他跟鶯鶯合伙开个滷味店,营业额一天都破五百了!
我们飞燕酒楼平时一天也就千多块钱的营业额,厨师、服务员好几十號人,人家滷味店连鶯鶯才三个人。”
赵淑兰闻言也笑了,“说不定最后我们家眼光最好的还是鶯鶯,打不过就加入,拿了滷味店的三成股份,要是以后做大做强,说不定挣得比我们还多。”
黄鹤一琢磨道:“你还別说,上回鶯鶯跟我说打算等这家滷味店生意稳定后就开始开分店,打算以后要在嘉州城內开五家张记滷味。这事要成了,可能真比我们挣得还多。”
两道新菜获得了客人们的一致好评,不过很显然,龙眼甜烧白更受欢迎,隨著口碑发酵,晚上营业刚开始就被点完了。
没点到的客人可伤心了,还有跑到后厨门口,亲自叮嘱周砚明天一定要多准备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