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放下筷子,都忍不住讚嘆道。
管路感慨道:“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应该听老板娘的话,点一份晓脚牛肉试试的。能上杂誌封面的美食,味道肯定差不了。
“7
“有道理哦。”陈学军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嘆了口气:“最后那碗芽菜拌饭吃下去,是真的再吃不下东西了。”
“管工,我现在明白新酒楼为啥子要请孟院长帮忙设计,让我们工程队来施工了。”陈学军看著管路道:“这种水准的菜,竟然出现在这样的小破店里,简直是对美食的侮辱。”
管路听得一愣一愣的,跟著点头道:“学军啊,你说的有道理啊!这菜要是换个盘子,端进高级包厢,价格不得翻倍啊?!”
来时的质疑,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两道菜击碎了。
纺织厂的这些工人们,都是衝著味道来的。
地理优势,只是这个饭店最微不足道的优势。
管路抬眼看著那满墙的菜单,喉咙滚动了一下,刚刚就应该多点两道菜的。
结了帐,两人在门口石凳上坐著等著。
瞧见老周同志在旁边切滷肉,管路站旁边看了好一会,笑著道:“老板,你这手上有秤吗?怎么一切一个准啊?要多少给切多少。”
“之前杀牛的,熟能生巧。来,管工,尝尝。”老周同志拿起刀,刷刷切了两片猪头肉下来,从旁边拿了一双筷子夹起递给管路。
管路直接伸手拈起猪头肉餵到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哦呦!这卤猪头肉有点安逸啊!”
“我们家的滷牛肉也是相当巴適。”老周同志又来了一刀。
“嗯!这个滷牛肉好香哦!不干不柴。”
“这样,卤猪头肉给我来两块钱的,滷牛肉给我来三块钱,晚上我刚好要请个朋友吃饭,这下酒菜有了!”
管路开始掏钱包。
“要得,马上切了给你装起。”老周同志应了一声,刷刷就是一顿切。
赵嬢嬢瞧见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
可以啊三水,都学会主动推销了!
准备的四十份甜烧白,中午营业时间就卖了32份!
新菜上市,食客们的热情相当高。
营业结束,周砚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笑著开口:“管工,久等了。”
“没得事,吃了饭,刚好坐著歇会。”管路笑著起身,看著周砚问道:“周老板,你这龙眼甜烧白做的太巴適了,你认得曹春燕不?”
“曹春燕?”周砚眉头一皱,摇头道:“不认得,她是谁?管工为啥子会这样子问呢?”
“不认得啊——————”管路闻言有点失望,乾笑著道:“曹春燕是我外婆,周老板做的甜烧白跟我外婆做的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认得我外婆,现在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一模一样?”周砚看著他问道。
“嗯,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管路点头,目光渐渐深沉:“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吃不上饭,只有去外公外婆家,有时候能吃上两口龙眼甜烧白。这味道,这辈子都忘不掉。”
周砚微笑道:“川菜嘛,万变不离其宗,可能我学的菜谱,跟你外婆学的是一样的。”
“有道理,我外婆走的时候,你才十岁左右,你们確实不可能认识。”管路点点头,拿起手里的公文包道:“不说这些了,第一阶段的钢筋和水泥我已经订好了,年后开工我们工程队会先把破瓦房拆了,打好小院的地基,然后把主体框架整好,再开始拆邱家老宅,边拆边建小院————”
周砚听管路说完,然后把帐目仔细对了一遍,確认签字。
两万块钱,就剩了两百二。
花钱如流水的感觉,周砚算是感受到了。
“辛苦你们跑一趟。”周砚把帐本递还管路,笑著说道。
“辛苦啥子,我们两个跑这一趟,还吃了一顿美餐,赚翻了。”管路看著周砚道:“周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会上门给人做包席不?二十六我外公过八十大寿,我想问看你是否愿意上门给他做一顿寿宴,他要是吃到你做的这个甜烧白,他肯定很高兴。”
【叮!支线任务触发:管路的寿宴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