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滷味是周砚餐饮版图中非常重要的一块,这是他从传承老太太那一锅老滷水开始,就已经定下的一个发展方向。
如今黄鶯等於是將这条线提前在嘉州铺开,而且走的相当不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名优秀的合作伙伴,能够带来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此一来,他就能將更多的精力聚焦於饭店经营这边,拓展滷味的类目等等,把张记滷味的经营交给黄鶯来操盘。
“黄鶯,你哪个这么会做生意啊?”阿伟看看黄鶯,又看看正在停车的黄兵:“你哥比你还早一个月开始卖滷肉呢,现在一天还卖不到一百块呢。”
黄鶯笑盈盈道:“黄兵,恶评,別听。”
黄兵全都听见了,咬牙切齿道:“闭嘴!你个墩子!”
阿伟也急了:“墩子啷个了!墩子吃你家大米了?你个实习墩子!”
“尼玛!”
“我尼玛!”
黄鶯笑著把快亲上的两人分开:“好了好了,大哥不说二哥,都是好墩子,好墩子!”
两人分別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明显都不服气。
“两瓶啤酒就倒了,以后跟小孩一桌吧。”黄兵继续发起嘲讽。
阿伟撇撇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才两瓶半的量,晚上睡觉还磨牙,咔嚓咔嚓的,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熊嘎婆呢!跟马楼的呼嚕声此起彼伏。”
黄兵冷笑:“你以为你睡相好?半夜我起来上厕所,你在说梦话呢。说啥子:切完这个切那个,切完那个切这个,还自己给自己配音:篤篤篤————”
“这么说,你们三重奏凑上了啊!阿伟,你还是主唱呢。”黄鶯说道。
阿伟:
黄兵:“————“
“好了好了,別说了,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又何必拆穿,我觉得你还是很棒的。”阿伟主动偃旗息鼓。
“你也一样。”黄兵拍了拍阿伟的肩膀。
周砚和曾安蓉一人抓了一把瓜子,听得乐得不行。
周沫沫搬来了小板凳,从周砚手里要了几颗瓜子,正吃的津津有味呢,见两人勾肩搭背,小声说了一句:“阿伟昨天跟我们喝可乐呢。”
“噗哈哈哈—”黄兵顿时笑出了声。
“爬开!”阿伟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抖开。
闹归闹,这哥俩扭头又凑一起研究摩托车的离合要怎么配合。
“老板,龙眼甜烧白和咸烧白一样是蒸菜,早上黄兵来拿滷肉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一份中午吃啊?”黄鶯看著周砚道:“我也想尝尝特级大师都打了满分的龙眼甜烧白是啥子滋味!”
“我也想尝尝。”黄兵跟著说道,最近卖滷肉太忙,除了早餐,都没时间来周二娃饭店吃饭。
周砚勇夺三榜第一,实操近乎满分。
周砚做的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他们都尝过,確实十分美味。
所以对其他三道菜的滋味越发好奇。
到底是怎么样的三道菜,才能征服三位主考官,拿下满分成绩。
周砚点头:“可以,到时候我给你们留两份龙眼甜烧白,你们拿回去再蒸半个小时就行。”
做生意嘛,还是要灵活多变。
咸烧白和甜烧白在川渝地区,是市场里卖的最早的预製菜之一,深受人民群眾的认可。
这段时间就有来找赵嬢嬢问咸烧白的,都想著要在年夜饭加个好菜。
周砚还在评估,如果要的人多,就跟做滷味一样,拿土碗一装,连带著土碗一起卖,倒也不是不行啊。
现在不光有咸烧白了,甜烧白也有了。
过年期间,也是一个创收点。
周砚这鼻子闻得到金钱的味道,只要能挣钱,他可都不愿意错过。
“对了,老板,我还得谢谢你给我和我妈贏了一件过年的皮衣呢。”黄鶯笑著说道。
“什么?”周砚疑惑。
“黄鶯前两天跟我老汉儿打赌,赌你能不能拿到第一,她赌贏了。”黄兵有些羡慕道。
“兵锅,那你哪个不跟呢?是不喜欢皮衣吗?”周沫沫好奇问道。
黄兵:“————”
“一看就是黄兵不相信周师能拿到第一。”阿伟说道。
“你也是真敢赌啊,拿第一,连我都没十足的把握。”周砚有些诧异的看著黄鶯,对他哪来的信心啊?
黄鶯笑盈盈道:“我要是赌输了,就要给我老汉儿买两只樟茶鸭,过年嘛,我至少能吃掉一只,这样就回本一半了。”
“而且,我对老板可是相当有信心的,以小博大,这不就成功拿下了三榜第一,给我赚了一件皮衣!今年过年有新衣服穿了。”
周砚闻言也乐了,黄鹤做了一辈子生意,到头来被自己女儿给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鶯鶯姐姐,你好厉害啊!”周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