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一脸理所当然道:“老汉儿,这你就懂不起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我问你,周师请我一起去吃庆功宴,是不是事实嘛?周师说感谢大家对他的帮助和支持,大家里边是不是包含了我?
还有,周砚入门比我晚,接下来又要收曾姐为徒弟,从辈分来说是不是我师弟和师侄?我可是一句假话都没有说哈。”
孔国梁听得一愣一愣的,摸了摸头,“好像有点道理哦。”
丁梦拉著阿伟道:“周砚也太凶了,阿伟,你跟著他要好好学,好好练,爭取明年也拿个全省第一回来,让你妈在全院人面前光荣一回。”
孔国梁和阿伟同时侧头看向了她,表情有点复杂。
“妈,许愿也许个有点可能性的嘛。”
“梦啊,望子成龙是好事,但我们也要从客观事实出发嘛。”
丁梦看著两人,攥紧了拳头:“哪个!这还有一年时间呢,能不能有点志气!有点理想!有点干劲!”
“不切实际的理想,只会让人丧失干劲。”阿伟摇头,“小罗也通过了,笔试61,实操68,我觉得这个目標比较实在,明年我会爭取比他多考点。”
“不错,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孔国梁颇为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梦想了想,无奈摇头:“也行嘛,你的脑瓜子,確实也只能跟小罗一较高下了。”
院子里,街坊们还在聊阿伟的师弟拿全省第一的事情,都在感慨孔派人才辈出,阿伟也有出息。
“妈,等我以后挣了大钱,我给你买一身貂皮大衣。”
“啥子玩意?”
“貂皮!水貂毛,一件大衣要八百!”
“给劳资爬,把你卖了都不值八百,还给你老娘画起饼来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噻。”
“那等你挣了大钱,给我和你老汉儿一人买一件皮衣就要得了,百多块钱,不要啥子貂皮大衣。”
肖家小院。
“全省第一啊!我们周砚哪个这么凶哦?!”马冬梅惊嘆道。
“老汉儿,真的假的?我砚哥这么厉害?”
“三榜第一?笔试也第一?我记得砚哥之前初中都没有读完的嘛?”
肖若彤和萧邦也是一脸震惊。
“骗你们爪子嘛,庆功宴都才刚吃完回来。”肖磊一脸得意,“你们是不晓得,今天有好多人来给我道喜,说我教出来一个状元。”
萧邦凑上来闻了闻:“火锅!你们吃的火锅!”
“砚哥的庆功宴啷个都不喊我们呢?”肖若彤幽幽嘆了口气,“终究是感情淡了。”
“讲些屁话,周砚上个星期还给你们送了那么贵那么好吃的樟茶鸭来,吃了就忘,成白眼狼了。”马冬梅挥了挥手,“滚去睡觉,都快九点钟了。”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正式放寒假了?”萧邦说道。
“对啊,明天不用上课,所以不用起那么早,可以睡个懒觉。”肖若彤笑著说道。
马冬梅说道:“你们年前抓紧把作业写完,年后我带你们去外公外婆家耍几天。”
“我不想去,我想去爷爷奶奶家。”萧邦摇头。
肖若彤跟著道:“我也不想去,他们城里人可看不上我们这些弯脚杆,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去遭白眼。”
“嘖,你们两个————”马冬梅气急。
“我要去睡觉了!”
“我也是!”
两人说了一声,各自跑回房间去了。
“算了算了,冬梅,到时候我跟你去嘛。”肖磊拉著马冬梅,微笑道:“两个孩子实在不想去,就让他们回乡下耍两天嘛。”
“这能一样吗?”马冬梅嘆了口气,“算了,也不怪他们,哪个不想开开心心过年呢。”
“我跟你说个事。”肖磊拉著马冬梅进了屋,关上门,方才开口道:“周砚明年要把饭店搬到嘉州去,年后就要开始建新酒楼了,我想等明年攒一攒钱,看能不能在嘉州买个房子,我们也把家搬到城里去。”
“搬到嘉州去?”马冬梅闻言有些惊讶,伸手摸了摸肖磊的额头,“喝醉了?”
“没有,清醒得很。”肖磊抓住了马冬梅的手,满脸认真道:“我认真的,若彤在一中上学,我们家在苏稽她只能住校,而且萧邦马上就要上初三了,要是能考上高中,也要去嘉州念书。
既然我已经把纺织厂的工作辞了,人还是要往前看,为两个娃娃多考虑考虑。”
马冬梅蹙眉道:“嘉州的房子,怕是不便宜哦。”
“买个不临街,离学校近一些,巴適点的房子,大概在四千左右。”肖磊自信道:“我大概算了一下,按照我跟郑强现在接的坝坝宴来算,一个月平均下来有个四五百不成问题。如果遇上特別有钱的老板要樟茶鸭那些,一个月还能多几百块钱。这样算下来,明年下半年我们就可以去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