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买的这个房子,原房主给他留了一书柜的书,其中就有一本《十竹斋笺谱》。”孟安荷微笑道。
“真的?”孟瀚文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几分,搓了搓手道:“那————那小周他出吗?”
“瞧您这话说的,上回他说让我给您带回来的,那会他和夏瑶还没有確定关係,我觉得东西太珍贵,直接拿不太好意思。”孟安荷笑著说道。
孟瀚文笑道:“那是,就算確定了关係,也不好意思直接拿啊,这东西可宝贵著呢,上回我见过一册別人收藏的残本,我看一眼都跟防贼似的。”
“他还送了瑶瑶一本《东坡题跋》,说要等放寒假给姐带回来的嘛。”孟安荷又说道。
孟芝兰闻言眼睛一亮,盈盈笑道:“是嘛,小周还真是有心了。”
孟安荷想了想,开口道:“爸妈、姐、姐夫,要不今年你们去嘉州过年吧!我跟志强在那边也呆了这么些年了,今年志强辞职了,趁著这个机会,来苏稽过个年,感受一下四川的年味,正好见一见周砚和他们一家人。”
“去嘉州过年?”
眾人闻言有些诧异。
林志强愣了一下,跟著点头道:“对,去嘉州过个年吧,爸妈现在身体也挺好的,只要老夏能把时间安排出来就行,现在坐飞机还挺方便的,等到了蓉城我们来接你们。”
“这个主意,有点突然,但確实又有点意思。”孟瀚文若有所思,目光转向了沈晚秋:“晚秋,要不去四川过个年,见见咱们那两个外孙儿?”
“我看见外孙儿只能排第二,你是想见见那个叫沫沫的小姑娘和那本《十竹斋笺谱》
吧?”沈晚秋笑盈盈道。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能並列第一吧。”孟瀚文笑了笑,最懂他的还得是晚秋啊。
沈晚秋微微点头:“嗯,是有点想秉文和景行了,一年多没见著了,不知道长高了没有。”
孟安荷这临时提议,倒是让老两口颇为动心。
夏华锋和孟芝兰对了一下眼神,面露犹豫之色。
“我们就不去了吧,我们等瑶瑶回来过年,她爷爷奶奶那边前天还在问呢。”夏华锋说道,“瑶瑶一年也就回两趟杭城,等明年去上班了,更是连寒暑假都没了,更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一趟家了。
,孟芝兰道:“老夏说的也有道理,爸、妈,你们要是想去的话,到时候让老夏帮你们订机票就行。”
孟瀚文闻言也犹豫了,沉吟道:“那瑶瑶要是回杭城过年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留下来等她啊?”
沈晚秋开口道:“还早的嘛,晚点再商量,先吃饭,免得菜都冷了。”
去嘉州过年的事情,就暂时被搁置下来了。
吃过晚饭,夏华锋负责洗碗,林志强陪著庄华宇跟著孟瀚文去了他的书房。
“小庄,你喜欢山水画,那我就把前两天刚画的一幅山水画赠你吧。”孟瀚文从桌上隨意放著的几张画中拿起最上方的那张说道。
“好的,您说了算。”庄华宇看著那画有些激动,典型的孟瀚文的山水画风格,比起他书房掛著的那幅还要更为精巧一些。
“来,把你的名字先在这边上写一个,我给你提个字,再盖个印章。”孟瀚文说道。
庄华宇连忙依言在旁边的本子上把自己的名字端正写上。
孟瀚文看了一眼,研墨下笔,刷刷便在边上空白处题了一行字,盖上印章。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来,平时应该时常有人来求画。
“行了,等墨干了你再收起来吧。”孟瀚文把笔放在一旁,笑著说道。
“谢谢您。”庄华宇看著那行字,喜笑顏开。
花五万块钱拍一幅孟瀚文的画,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拍下来的画,上边可没有这行字。
他已经联繫好装裱匠在酒店等著,一会他把这画带回去,立马给他装裱起来,確保万无一失。
把这画带回香江,不掛书房,要掛在他经常请朋友吃饭的店里,然后请所有喜欢山水画的朋友来店里吃个饭。
哎!
光是想想那些人羡慕的嘴脸,他的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给庄华宇提完毫,孟瀚文走过去打开书柜,跟林志强道:“志强,你来帮我看看,选哪一幅送给周沫沫小朋友比较儿適?”
庄华宇跟著扫了一眼,眼睛募然睁大了几分。
柜子里是一幅幅装裱好的画作,有山水画,也有花鸟画,一眼看去,儘是精品,足有数十幅!
这些画要是上香江的拍卖行,估计都得十万起拍,而且最后成交价格绝对超过这个价格。
相比之下,孟瀚文大师赠他的这幅画,应该是他平日练笔或者閒暇隨手所作,都不配被装进画框。
虽不失水准,但和柜子里的画相比,义实有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