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武听到费盛的抱怨,伸手打在费盛的肩膀之上。
陆武安抚说道:“我喜欢小孩子喊我哥哥,我让他们喊的,哥喊哥的。你与我称兄道弟,你的孩子见到我,也可以喊我哥哥。”
“啊,这样呀?”
费盛震惊,而且非常不解。
方堰与妻子凌磐,原本吃了早餐,都准备去上班了。
当听到两个儿子喊话,把脑袋探到窗户,往外看,正看到了陆武、金壶、姬彪三个人。
他们只能放下手头的事。
方堰跑下楼,打开了院门,迎接陆武、姬彪、金壶、费盛进入院子。
方堰询问:“陆武,我记得,你的假期还有几天,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港城这边,出了一点乱子,我得回去处理。”
陆武做了简单的解释。
方堰也关注港城,他当然知道港城出了乱子。
但陆武在琼岛也能知道,方堰很费解,但方堰没有多问。
“陆武,你们吃过早餐没有?”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吃过早餐了。”
陆武又继续说道:“我需要立即回到港城,麻烦你给我们购买船票。”
“可以,我到了部门,我安排一下,就给你买船票,最迟今天中午,给你答案。”
方堰又说道:“你就在我们家休息,顺便帮我照看两个小家伙,怎么样?”
“行,我就在你们家休息。”
方堰与妻子凌磐,因为要上班,暂且离开了院子。
费盛的任务完成了,也离开了珠市。
陆武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方乐、方钧骑着木质三轮自行车,两个小家伙还比赛,玩的不亦乐乎。
陆武、姬彪、金壶三个人,就成了裁判。
大概中午的时候,方堰与凌磐回来了。
方堰把船票递给陆武:“船票已经买了,你们今天下午17点钟,就可以坐船离开。”
陆武看到上船的时间,心里非常满意。
方堰中午回来之后,就没去上班了,在家里陪着陆武等人。
在中饭之后,陆武回了一趟水梨院,收拾行李。
在下午16点钟,陆武就把三个拉杆箱放在方堰的后车厢。
陆武、姬彪、金壶三个人上了车。
方乐、方钧没有上车,但却大喊:“大哥哥,你有空一定要过来玩。”
“好,我有空一定过来玩,下次给你带玩具过来。”
陆武与两个小家伙挥挥手。
方堰对两个小家伙喊道:“你们回到院子,好好听你们老妈的话,不要再送了。”
方堰说完,就开车离开了。
方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陆武,我感觉你很喜欢小孩子。”
“我家小妹,与你大儿子差不多大。看到两个小家伙,我就想我弟弟妹妹了。”
陆武尴尬说道。
方堰没有想到,陆武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妹妹。
方堰试探询问“你说,我大儿子与你小妹,怎么样?”
“老方,我们是熟人,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如果是外人这么说,我非得告诉我二爷爷,我二爷爷肯定收拾他。”
陆武又说道:“我二爷爷可宠着我小妹了,谁敢干涉小妹的婚姻大事,他会打断谁的腿。”
方堰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陆武是拒绝了。
陆武可以对方乐、方钧好,但绝对不允许打自家小妹的主意,这是底线,谁逾越了陆武的底线,陆武是敢直接动刀子的。
“对对对,我只是开玩笑。”
方堰被吓住了,他害怕陆逐,但他更害怕陆武。
陆逐位高权重,而且人已经老了,肯定会有退下来的一天,而且做事讲究合理合法。
但是,陆武不一样,陆武很年轻,功劳还这么多。
还有让方堰更畏惧的,就是陆武的武力,那是神出鬼没。
还有一点,陆武被逼急了,是不讲规则的。
“哈哈,既然是玩笑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陆武这话,说的很认真。
没多久,陆武等人就抵达了码头。
在17点钟,陆武、姬彪、金壶三个人上了船,方堰才离开。
当方堰离开了码头,他才长舒一口气,因为他刚才是真感受到一股杀气,他没有想到,陆武宠小妹到这种地步。
方堰决定了,今后绝对不再试探陆武,因为陆武的底线太高了。
底线太高,容忍度就会太低,甚至0容忍。
方堰相信,他刚才如果不顺着陆武的话说,就结下死仇了。
在京都,与陆武结下死仇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方堰可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