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得要命,但睡不着啊,根本睡不着!
这次真的完辣,他掉马辣,彻彻底底,猝不及防!
筒哥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不,连中道都没有,他八个月就殂了!
筒筒都不敢回忆12小时前姜西的表情。
跟爆米花一样甜的笑,比肥宅快乐水还动听的声音,她眼里的光从震惊到不解再到平静,短短半分钟筒筒好像重新投胎了一百遍。
柔软的襁褓里是僵硬的他,僵硬的躯壳里地动山摇,他的心发出尖锐爆鸣——刚换的身体刚换的身体刚换的身体要没啦……
洗脑的调调在他脑袋里重播了一整晚,本来就心慌气躁,现在头皮也开始炸炸地疼。
昨天肯定是闹鬼了,要不是邪祟入侵,他怎么可能把心里话讲出来,还讲了两遍,生怕坏女人听不清楚。
坏女人的声音难道有致幻效果?让他再说一遍,他就真的又说了一遍!
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
坏女人叫他宝宝诶,沦陷不是很正常嘛?
宝宝,噢,宝宝,噢噢噢,让人如何能不陶醉?
他的心理防线落成不过八个多月,抵抗不住很意外吗?
最让他心慌的是,竟然什么也没发生,他像往常一样喝了睡前那顿奶,听了两个睡前故事,姜西关灯离开的脚步都和以前一样。
这是没发现?
他都看到她脸色变了,虽然不多,但肯定是变了。
那是决定要把他人道毁灭了?
应该不可能吧。
那一定是想把他送人了!
虽然遗弃犯法,但可以把他送给老人养啊,况家二老闲着也是闲着,小叔公没孩子,多养个他想来也不是很为难的事。
筒筒越想越忧桑,被迫做人就算了,也许马上还要被迫当“孤儿”,谁的命有他苦……
“啊。”
“咯咯~”
左右两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筒筒丧丧地瞥了眼。
卷卷为什么眯着眼睛,难道是在鄙视他?
蛋蛋为什么笑那么开心,莫不是在嘲笑他?
“起床了吗,卷卷、筒筒、蛋蛋,早上好!”
卷卷女王淡定伸手要抱抱,甜心蛋蛋已经匍匐前进在求抱抱的路上,只有筒筒,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转头,心虚的一批。
命运的铡刀不会要来了吧,三米,两米,一米……
另外两个都抱了,马上就轮到他了对不对,只不过他们俩是抱起来亲,他是抱起来扔。
安抚好姐姐和弟弟,姜西抱起中间那个最熟悉的陌生娃。
襁褓里的小身板跟风干三年的咸鱼一样硬,看看这颜色深了一圈的大眼睛,啧啧,婴儿睡眠不足也会有黑眼圈吗?
筒筒很想乐呵乐呵活跃一下气氛,但嘴角好像打了过量玻尿酸一样,只会抽抽不会翘。
姜西哂然一笑,果然还是那个小傻瓜啊,天真得仿佛单细胞生物,愁了一整夜到头来只会傻笑,还笑不出来。
“行了,别勉强了,辣眼睛。”
筒筒这下彻底呆滞,变成风干十年的僵尸级咸鱼。
丢还是不丢,赶紧判吧,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还能赶上下次投胎。
姜西以为会很难接受,毕竟曾经还是狗东西现在成了三胞胎之一,可是再见故统,震惊过后竟然有些久别重逢的小激动。
在肚子里就相处了大半年,生下来又悉心照顾了这么长时间,都这么大了,也不能销号重来不是?
而且以筒筒做统时的各种奇葩操作,要是不放在眼皮底下,天知道能惹出多少笑话。
为了世界和平,还是她来承受这种苦吧。
但是,某个隐瞒事实长达八个月之久家伙必须教训一下,居然试图蒙混过关!
姜西:“所以……是你,对吧?”
筒筒:(?????)
姜西:“装可爱没用。”
筒筒:(≥?≤)是我是我,是我行了吧!!!
姜西:“你现在这样不会还能往外掏科技与狠活吧?”
筒筒:(???^???)不要再往人家伤口撒盐辣!但凡还有超能力,我至于每天唉声叹气么?
姜西默默点头,挺好的,没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傻就傻点,至少不会小手一挥从无到有最后被拉去切片。
“行了,别哭了,哭多了伤脑。”
筒筒:(⊙﹏⊙)不会吧,他如今这种智商还有下滑的余地?连学渣的底线都守不住吗?
“哇哇哇哇哇哇哇——”
这回他是真哭了,姜西也是真的笑了。
很难想象有些人活了两辈子,脑仁大小居然一点也没增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成的范例就在这。
姜西:“放心,就算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