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她不会要负什么刑事责任吧?
可怜的助理小姐只能把过程完整录下来,万一日后对簿公堂,这就是她的脱罪证明。
盛夏把这几天的心酸事儿一说,姜西还没笑够,欢快的叫声已经从远方传来,毛孩子们回来了。
一马当先的依旧是不拆,四驱大长腿在速度这一块确实没得说。
只不过……
这个灰不拉几雾蒙蒙的狗是哪位?
要不是蓝眼睛依然那么亮晶晶,姜西几乎认不出自家靓绝狗界的神颜修狗。
不拆抬爪就要往她身上扑,姜西伸长手臂按住狗头:“别动!”
狗子愣在当场:“嗷呜?”
是我呀,我是你后儿子,啊不对,我是你亲儿子况不拆啊!
姜西笑得停不下来。
连续一周在泥坑和池塘来回来去,搓澡工还是临时培训的业余工,可想而知狗子现在有多埋汰。
原本闪亮的巧克力色背毛好像上了一层灰色包浆,脏也不算多脏,就是显得格外沧桑。
后面跟着的一连串就好多了。
冷艳一如既往地优雅美丽,大爷每天下水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猿宝宝一般都从天上走,基本不沾地。
只有狗子,脏得分外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