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毛做一颗球送给我?”姜西愣道。
“呜喂!”猿宝宝拍手,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它揉脑袋的手还挺使劲,可惜搓了半天手里只有一根,还是灰色的,不是它想送的金色。
猿宝宝的嘴巴又嘟起来了,它怎么不掉毛呢?
这下况野也忍不住笑了,还体贴地侧过头,没让小家伙看到他在笑。
姜西被小家伙的别出心裁弄得心都要化了,忙把它头上乱糟糟的鸟窝撸整齐:“不拆和冷艳毛比较长,你的头发比较短,天生不怎么掉毛。”
然后贴到小家伙耳边,低声说道:“悄悄告诉你,不脱发是优点!”
说完姜西抬头张望了一下——
冷艳在前面扑蝴蝶,不拆在更远的地方专心跑酷。
嗯,都没听见,挺好。
只有始终跟在身边的大爷跟她来了个眼对眼。
大爷目光坚定,像个宁死不屈的战士,老板放心,打死我都不会告诉别人,尤其是傻狗!
况野没法满足猿宝宝的心愿,考虑了一会儿只能退而求其次:“我用同样的毛毡给你做个别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猿宝宝眼睛一亮,捧住姜西的脸亲了一大口。
真的吗,那就要干妈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