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张总,你这哪是来解释的?你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啊。”“不敢。”张扬也笑,“只是觉得,有些课,再不上,学生就毕业了。”话音落下,魏长庚忽然开口:“张总,听说你和三星李会长谈移动业务,进展如何?”张扬笑意加深:“李会长很欣赏华国市场的‘需求密度’——14亿人,每人每年换一部手机,就是14亿部。他说,三星缺的不是技术,是懂怎么把技术卖给14亿人的‘翻译官’。”“翻译官?”“对。”张扬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把ASmL光刻机参数,翻译成菜市场大妈听得懂的‘做菜快不快’;把SiP封装良率,翻译成网约车司机关心的‘手机充一次电能跑几单’。这才是金融该干的事——不是在K线上画鬼画符,而是让每个普通人都能看清,自己手中的股票,到底连接着怎样的未来。”此时,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田晶婕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张总,楼下有人找您。说是金山雷总派来的,带了三部原型机,说请您务必现场测试。”张扬挑眉:“这么快?”“雷总说,他赌您不会输。”田晶婕眨眨眼,“还说,如果输了,他亲自来燕京给您煮三天泡面。”满室低笑。葛卫东摇摇头,拿起桌上那份《SiP技术图谱》,指尖摩挲着封面烫金字体:“行了,今天这课,我替证监会听完了。张总,下次来,记得带点‘翻译’样本——比如,怎么把存款准备金率下调,翻译成胡同大爷大妈听得懂的‘菜价要稳’。”“保证完成任务。”张扬立正,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走出证监会大楼时,雪已停。寒风凛冽,却不再刺骨。张扬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空气。手机在口袋震动,是李富真发来的消息:**“今晚新罗酒店,我请你吃泡菜火锅。顺便,聊聊光刻胶配方的事——我弟弟刚收购了信越化学在新加坡的分销公司。”**他笑了笑,回复:**“好。不过得先去趟燕京南站——高铁票,三小时后,回沪都。”**风掠过耳际,带着初春将至的微痒。远处,华天科技停牌公告的电子屏在暮色里幽幽亮着,数字定格在23.13元。可张扬知道,当它复牌那天,K线将不再是冰冷的折线。它会是一条向上延展的、肉眼可见的——**中国芯脉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