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质就是机构和投资者的对赌,锚定的是未来价格。
现在港岛全部金融机构,以及内地全部金融机构,包括华国联通和它的竞争对手,无一例外都觉得华国联通能涨,因为国行iPhone 3GS首日就卖脱销了。
6999,7999的价格,其实华国联通都没什么底,也没有让富士康大量生产,可随着首日大卖,富士康的生产线已经高速运转。
“那我待会洗耳恭听。”
大卫·史密斯回答。
……
半小时后。
索兰·埃弗里返回大卫·史密斯办公室,身边还带着个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律师。
“协议没有问题总裁。”
白人女律师刚说完,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是一份美式的《短期虚值期权合约》,可以在30天结算日前任意时间行权。”
《期权合约》分两种,一种是美式,一种是欧式。
美式期权合约可以在约定结算日前任意时间行权,而欧式期权合约只能在结算日当天行权。
“没问题就签署。”
大卫·史密斯并不在意欧式还是美式,他是坚定认为华国联通并不会下跌,自己这边可以净赚对方上千万华国币。
另外他也想知道,“J先生”的做空依据是什么。
“检查好合约,确认无误就签吧。”张扬也开口示意。
双方都是老手,很快就把价值10多亿华国币的《场外短期虚值看跌期权合约》签署完成。
由于是《美式期权合约》,在未来30天内,张扬都可以行使一次期权交割,超过30天后,无论有没有行权,涨跌如何,一千多万的权利金都不会返还。
“好了。”
“签好了。”
签约盖章后,林广昌也站起身道:“我们现在把期权合约拿去交易所备案,打扰了大卫·史密斯总裁。”
“等等。”
大卫·史密斯也站起身,目光看向桌面的手机,问道:“J先生,你还没告诉我做空的理由。”
“业绩崩塌。”
张扬淡淡回应。
紧接着,林广昌拿起手机,与廖国沛离开了高盛集团。
大卫·史密斯紧皱眉头,喃喃自语道:“业绩崩塌,业绩崩塌,崩塌的是哪方面?”
“不应该啊!”
“不可能啊!”
“没道理啊!”
大卫·史密斯想不通的时候,索兰·埃弗里也搭话道:“感觉J先生在胡说八道,华国联通独家代理国行iPhone 3GS,怎么可能业绩崩塌,这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
“这个人很沉稳,不清楚是哪方的代表,得给总部打电话查查,可不能被搅了局。”
大卫·史密斯无比慎重。
自2007年次贷危机以来,他们就已经布局吸筹,目的就是为了等内地金融管制放开,外加指数期货登陆交易所那天,全力拉高并做空A股获利套现。
突如其来的“神秘金融客”,有点扰乱他们的计划,也不能说扰乱,而是大卫·史密斯容不下变数,迫切想知道对方身份。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燕京某四合院。
当程宏发接到金融管理总局电话,顿时神色凝重,连连点头道:“好,好,没问题,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立马小跑,来到了正在钓鱼的鲍星纬身旁,汇报道:“鲍老,金融管理总局那边说,港岛出现了位神秘的做空客,正几亿几亿地堆单华国联通,还开了期权合约,可能是外资卷土重来。”
“华国联通?”
鲍星纬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是张扬买过的票。
“是的,华国联通。”程宏发突然灵机一动,猜测道:“会不会又是张扬那小子搞的鬼?”
“……”
鲍星纬陷入了沉默。
短暂思索过后,他内心忍不住猜测道:“不会是内地A股不让做空,跑去港股做空了吧?可他的做空依据是什么?”
见鲍星纬沉默,程宏发又添油加醋道:“如果真是他,那张扬真是人如其名,又张扬,又狂妄,还特别能给别人添麻烦。”
“在规则之内获利,这并不可耻,但我倒是不解,他为什么笃定华国联通下跌。”
鲍星纬满脸疑惑。
张扬有华国联通的人脉?
也不应该啊!
假设那人真是张扬,且真的拥有华国联通人脉提供内幕,人家港股金融机构同样可以获取内幕,而且更加准确。
信息对等的情况下,如果华国联通存在什么暗雷,金融机构就不可能和张扬签期权合约。
程宏发仔细想了想,回应鲍星纬道:“有没有可能张扬与外资机构达成了协议,故意把钱输给对方,从而实现合法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