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廖国沛应答。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估计是早上华人经理的上级。
随着前台小妹打了个电话,一位棕色卷发,西装革履,约莫30来岁的中年白人快步靠近,他一眼就认出了廖国沛,中午的时候,可没少看廖国沛的监控截取图片。
“廖先生。”
索兰·埃弗里碧蓝色的瞳孔带着笑意,热情打招呼的同时,又看向一旁的林广昌道:“这位是?”
虽说廖国沛的英文不太好,但怎么说也是本科毕业,一些简单词汇还是能听懂和会说的,他快速回答道:“我朋友林广昌。”
“林广昌,幸会幸会。”
索兰·埃弗里与廖国沛握手过后,又与林广昌握手,紧接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这边请,我们David Smith总裁已经恭候多时,就想着见你们。”
“带路吧。”
廖国沛也抬手示意。
待索兰·埃弗里先走一步,在前面带路的时候,廖国沛立马看向林广昌,低语道:“他刚才说什么大胃斯来着?”
“David大卫,Smith史密斯,美国最常见的名字,类似于你们粤东的嘉豪嘉欣嘉杰,叫他大卫或史密斯都行,不过一般叫大卫,然后这人说大卫总裁等我们很久了。”林广昌快速解答道。
“原来如此。”
廖国沛微微颔首。
在穿过几处开放式办公区域,廖国沛和林广昌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索兰·埃弗里敲了敲敞开的玻璃门,用流利的英文提醒道:“大卫总裁,廖先生他们来了。”
只见宽敞的办公室内,大卫·史密斯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常年健身的身材把衬衫撑得挺拔,搭配他那性感络腮胡,如果去到天府,绝对可以称之为“天菜”。
“廖先生。”
大卫·史密斯从工位上起身。
“大卫总裁…额…还是我这边朋友和你们谈吧。”廖国沛中英混合,明眼人都知道,他英文不太好。
“我是他朋友林广昌,大卫总裁你好。”林广昌立马接上。
“莫非你就是J先生?”
大卫·史密斯想到了什么。
虽说上午接待廖国沛的不是大卫·史密斯,也不是索兰·埃弗里,但他们却已经和相关业务员了解过具体情况,也知道躲在幕后的推手叫“J先生”。
“并不是,我和他一样,都是跑腿的,哈哈。”
林广昌笑了笑,目光看了眼旁边的廖国沛。
“跑腿。”
大卫·史密斯喃喃自语。
他倒是有点好奇了,是什么原因让“J先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身份极其特殊?
还别说!
真有这个可能!
在美国金融机构都流传着一种说法,那就是只管收钱理财,程序合规就不要深究出资方的身份,因为一个搞不好,查着查着,就查去了华盛顿。
“两位这边请。”大卫·史密斯示意两人去洽谈区。
“请。”
林广昌微笑接话。
随后,四人先后落座。
林广昌没有迟疑,拿出手机看向大卫·史密斯道:“大卫总裁,我现在给J先生打电话,具体期权事宜还是你们来谈。”
“好的。”大卫·史密斯点头。
他非常好奇“J先生”的声音,同时他也知道,其实华国有着许多百年,甚至是千年世家,没准“J先生”就是其中一员。
“嘟嘟嘟——”
忙音期间,林广昌打开免提,并把手机放置在桌面。
不一会。
电话接通。
“喂你好。”
张扬依旧压着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浑厚。
对于不常接触的陌生人而言,哪怕对方可能在某些媒体渠道听过张扬的声音,也基本无法通过声音辨别出张扬的具体身份,况且手机也会一定程度影响音色。
“大卫·史密斯总裁和你通话。”林广昌开口提示。
张扬反应很快,立即切换英文打招呼道:“你好,大卫·史密斯总裁。”
“你好J先生。”大卫·史密斯问候一句,便直接进入正题道:“听我们业务经理说,你想要与我们协商港股华国联通的《场外短期虚值看跌期权合约》?”
“没错。”张扬应答。
“你准备开多少数额的期权?”大卫·史密斯又问。
“1张期权对应1000股,10万张,权利金比例是1.5%,你看怎么样?”张扬表现得相当熟练。
之所以这么熟练,主要还是因为拿花旗银行、汇丰银行、摩根士丹利练嘴了,而且也都摸清了这些机构的最低权利金。
“10万张,一张1000股,共计1亿股,按照今天11.68港元的收盘价计算,那可就是11.68亿港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