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心早已冷汗涔涔。可眼见敦儒兄不顾生死为弟吸吮毒血...那一瞬间,倒叫人忘了惧怕二字为何物了。"
武修文闻言,猛地抓住武敦儒的手:"哥!那时候你明知那蛇毒见血封喉,却还坚持要替我..."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武敦儒红着眼眶,低声道:"我答应过娘的...绝不会让你出事..."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突然紧紧相拥。
武修文的肩膀微微颤抖:"我...我中毒恍惚时,好像看见娘了...她还是穿着那件藕荷色衫子..."
武敦儒再也忍不住,伏在胞弟肩头嚎啕大哭:"我也是!娘说...说我们兄弟要互相扶持..."
话音未落,郭靖已转过身去,魁梧的身躯微微发颤,袖口在眼角匆匆一抹。
黄蓉眼中清泪盈盈,轻舒玉臂将两兄弟紧紧搂住,朱唇微启似要言语,终究化作一声幽叹。
柯镇恶手中铁杖"铮"的一声没入青石板三寸有余,仰面朝天嘶声道:"三娘子...你在天有灵...当可瞑目了!"
此时晨光熹微,宿鸟初啼。庭院中,唯闻梧桐滴露之声。
杨过静立一旁,恰与黄蓉四目相对。但见她明眸中泪光犹在,却已泛起复杂难明之色。
二人目光一触即分,各自心中皆是百转千回。
山风过处,满院梧桐簌簌作响,恍若故人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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