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凝固的胭脂。
杨过回到房中,反手掩上房门,指尖在门闩上微微一顿。
额头抵着冰冷的房门,忽然"咚"地一声重重撞了上去。
梁上灰尘簌簌落下,他却在痛楚中感到一丝清醒——
方才竟鬼使神差地驻足在郭伯母厢房外,屏息偷听,窗棂透出的昏黄烛光里,传来衣物窸窣的寻常动静。
此刻回想起来,只觉面颊烧得滚烫,恨不能掘地三尺——堂堂七尺男儿,竟做出这等宵小行径,与那些市井登徒子有何分别?
"杨过啊杨过,你当真是疯了不成?"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额头抵着冰冷的木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
黄蓉的一颦一笑,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练剑时衣袂翻飞间若隐若现的曲线——都化作毒蛇般在他脑海中游走。
"砰——",一声闷响,他再次猛地一头撞向门板,额角顿时火辣辣地疼。
可这痛楚竟让他有种扭曲的快意,仿佛唯有这样,才能驱散那些愈演愈烈的旖念,抵消心底翻涌的羞耻与不甘。
"魔怔了……真是魔怔了……"他喘着粗气,颓然滑坐在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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