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酒店的浴室门设计得实在不够私密——那扇磨砂玻璃门轻轻一推就滑开了,连个像样的锁扣都没有。
水汽氤氲中,林蓉赤足走进浴室,湿发贴在莹白的肩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突然勾住他的皮带扣用力一拽,\"小混蛋,你是等着我帮你洗?\"
张小凡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倒吸一口气。。
\"现在知道害羞了?\"林蓉轻笑,带着水汽的指尖划过他喉结,\"昨晚在KtV,是谁把我按在洗手台......\" 突然变热的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吞没了未尽的话语。
张小凡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却只感受到一阵钝痛。
\"不对......\"他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这不可能......\"湿润的睫毛轻颤着,在水雾中寻找焦点,\"我应该......是在做梦才对。\"
林蓉轻笑一声,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她向前一步:\"碰我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梦了。\"
张小凡呼吸一滞,却固执地别过脸:\"这不可能......\"
林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张小凡触电般缩回手,但那一瞬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温热的肌肤下,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她仰头看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梦里会有心跳吗?\"
张小凡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的温度太过真实,可理智仍在挣扎:\"这不合理......\"
\"合理?\"林蓉轻笑,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张小凡浑身一颤,血液瞬间涌上耳尖。
林蓉退后半步,歪着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现在呢?还觉得是梦?\"
张小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害怕什么?\"她的声音混着浴室的水汽,带着慵懒的尾音,\"怕碰了我,梦就醒了?\"
张小凡闭了闭眼,终于伸手触碰她的肩膀——温暖的,真实的,却又美好得不真实。
\"看,\"林蓉轻声说,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梦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吗?\"
她的手指带着湿润的暖意,轻轻描摹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张小凡的呼吸变得急促,蒸汽在浴室镜面上凝结成水珠,又缓缓滑落。
\"还是说......\"她突然贴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你宁愿这只是个梦?\"
话音未落,张小凡已经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镜面上的水珠终于坠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窗外突然风雨大作,密集的雨点重重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窗外骤雨初歇,檐角滴答的水声将杨过从混沌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单薄的白色中衣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摇晃的光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见鬼...\"他扶额低叹,修长的手指抵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喉间还残留着梦中的灼热感,仿佛刚饮下一坛烈酒。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翻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的总统套房,还有...那个褪下浴袍,一丝不苟,却与黄蓉有着八九分相似的女子。
杨过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梦中那温软的触感仿佛仍未消散。
窗外突然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他这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仍在桃花岛的厢房里。
铜镜中映出他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眼尾,活像个宿醉未醒的浪子。
\"当真是...\"他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荒唐至极。\"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随后是黄蓉柔婉的嗓音:\"过儿,可醒了?\"
杨过心头突地一跳,低头瞥见被褥下的异样,顿时面红过耳。
他慌忙扯过床头的玄色外袍盖在腰间,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郭伯母!我...我这就起!\"
黄蓉在门外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芙儿跟着你郭伯伯去准备柯师公的寿宴了,特意让我来唤你。\"
她顿了顿,语带调侃,\"怎么,昨夜练功太刻苦了?\"
杨过耳根烧得厉害,支吾道:\"没...没有...\"
他正欲起身,忽听门轴\"吱呀\"一声——黄蓉竟推门而入!
\"等等!\"他急忙侧身避让,慌乱中扯过一件外袍掩住身形,面上已是一片赧然,\"郭伯母,晚辈失礼了...\"
黄蓉眸光微转,视线掠过少年略显凌乱的床榻。见他衣襟松散、发丝微乱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