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从陆老爷子找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个下午啊!!”“一个下午!您就把八奇技给改了?!”“这速度特么的也太离谱了吧!!您当改八奇技是改衣服尺寸呢?!随便裁两剪子就行?!”王也虽然没像龚庆那样上蹿下跳,但他眼角狂抽的肌肉,已经充分暴露了他此刻内心“这他妈简直离大谱”的疯狂咆哮。张正道看着两人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拂着他的道袍,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清冷的弯月。“通天箓,讲究的是借法天地,以天地之力为基石,画符引动风雷水火。”张正道的声音在屋内回荡,不疾不徐:“但我的力量,源自幽冥。天地风雷,与我本源不合。”“不适合我的东西,自然要改,改到顺手,改到适合为止。”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两人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凌驾于规则之上、不容置疑的霸道:“因地制宜,仅此而已。”屋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吹竹叶声。龚庆张着嘴,足足愣了半分钟,才艰难地蠕动着嘴唇,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所以……您的意思是……您把传说中的八奇技,硬生生魔改成了更适合您体质的专属版本?”张正道看着他,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龚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飘:“就用了一个下午?”张正道理所当然:“嗯。很难么?”龚庆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面的王也,眼神里写满了“我就说这大哥不是人吧”的彻底崩溃。王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屋子里的冷气,试图压下心头疯狂翻涌的骇然。他端起面前那杯冷茶,一仰头,如同饮烈酒般一饮而尽。“啪”地一声,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王也看着张正道,缓缓吐出四个字:“不愧是你。”龚庆也赶紧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用力拍了拍胸口,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毁三观的现实:“行……行吧……我算是缓过来了。在道君您身上,发生什么都不算离谱……”“那什么,道君,咱们定个日子呗?”“什么时候找个空旷的、抗炸的地方,让我们见识见识这能把原版通天箓按在地上摩擦的‘九泉敕令’?”……一直负手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清冷月色的张正道,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他语气平淡地吐出六个字:“择日不如撞日。”“噗——咳咳咳!”王也刚喝进去的半口冷茶,直接喷了个满天星。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龚庆则是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双刚才还写满幽怨的绿豆眼,瞬间亮得能当千瓦探照灯使!“道……道君!”龚庆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甚至破了音,“您……您的意思是——今晚就给我们开眼界?!”张正道没有回答他这句废话。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下一秒——“走。”随着这个轻描淡写的字音落下。龚庆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周围的烛光、桌椅、墙壁瞬间化作模糊的残影。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遮天大手无情地捏住后颈皮,直接从原地拔起!剧烈的失重感和空间撕裂的眩晕感同时袭来。“呕——!”旁边同时传来王也一声闷哼,显然这位武当高徒也正在体验同样的“滚筒洗衣机”待遇。等两人好不容易熬过这阵天旋地转,双脚重新踩到实处,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龚庆捂着狂跳的胸口,惊恐地环顾四周。没有了温馨的小屋,没有了摇曳的烛火。四周是漆黑如墨、张牙舞爪的原始密林。头顶是毫无遮拦的满天星斗,一轮惨白的弯月高悬其上。脚下,则是一片足有数百平米、布满碎石和枯草的开阔空地。夜风呼啸而过,带着深山老林特有的刺骨凉意,直往脖颈里钻。龚庆低头看了看脚下带霜的碎石,又抬头看了看那轮白得渗人的月亮。他猛地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负手立于空地中央的张正道,声音都在发抖:“道……道君!这里是……后山深处?!”“您刚才……那是传说中的瞬移?缩地成寸?!”“我特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嗖’的一下就换地图了?!这特么也太不科学了吧!!”王也站在一旁,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他虽然没像龚庆那样大呼小叫,但那双紧缩的瞳孔和微微抽搐的眼角,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惊骇。面对两人的大惊小怪,张正道一袭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一惊一乍的龚庆,吐出四个字:“大惊小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