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总不能在这个阴间气氛里坐一宿吧?要不你问问他通天箓的事?”王也面无表情:“我刚才在门外已经得罪过他了,现在让我怎么开口?”龚庆急了,挤眉弄眼地翻旧账:“你怕个锤子!你刚才在门外不是说通天箓是‘小玩意儿’吗?既然是小玩意儿,你问起来应该很轻松啊!展现你凡尔赛实力的时候到了!”王也嘴角疯狂抽搐,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他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疯狂回怼:“我特么说的是‘对老张来说是小玩意儿’!又没说对我!你看看现在这要命的气氛,你让我怎么打破僵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最终,还是王也败给了龚庆那无赖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求生欲。王也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做什么生死抉择一般,用眼神给出了最终答复:“行!再等一会儿。他要是还不说话,老子就拼着挨一巴掌,开口问!”看到这个眼神,龚庆差点没感动得当场哭出来,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神里满是“义父受我一拜”的感激。

